就连傅九都说过，不在苏梨落面前的顾衍，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一句铁石心肠。他从来就不是什么有同情心的性子，更何况面对一个腌臜垃圾的时候。

牛老头的求饶别说唤起一丝他的同情了，不让他更烦躁就是好的。

很快，牛老头的腕骨就彻底被顾衍给徒手卸了，这种感觉实在折磨，牛老头哪能受得了。

便是从前，他也顶多就是穷一点罢了。像这种皮外之苦，几乎是从来都没受过的。如今尝试到了，简直称得上一句人间地狱。

老瘪三双膝一软，凭借自身的重量，默默地来了个千斤坠，给顾衍跪下了。

“爷爷，我求求你了，放了我吧！”顾衍一直没有松开他的手腕，即使那手腕已经断了，但显然并不能够平息他的怒火。

老牛头越是说话，他就越是恼火。

见他这样，苏梨落知道顾衍是彻底动怒了。害怕他一是收不住，在作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苏梨落默默地上前，轻轻拉了他一下，对他摇摇头。

这些人毕竟都是没有训练过的农村人，他们一辈子几乎都没有出过野猪屯，别说省城了，可能连镇子都没去过几次。

没见过什么世面，也就更没有承担顾衍怒火的能力了。

看到苏梨落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顾衍心里那股邪火终于慢慢的压了下去。他一点一点的回复理智，看了一眼手里死狗一样的牛老头。

声音低哑，明显忍着怒火：“不要与我道歉，你该向谁忏悔，不知道？”

他说话向来言简意赅，牛老头反映了好几秒，才终于搞清楚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这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对着苏梨落死命磕头。

“奶奶，祖宗，孙子错了，您大人有大量，让爷爷放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