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这种情况,苏爷就是再傻也该知道,今天是碰上硬茬子了。
他们商人讲究的就是一个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站策略。既然打不过,还硬要鸡蛋碰石头那是庸人的做法,苏爷向来看不上这样的人。
他所讲究的,是一个识时务者为俊杰。
“啧,看二位小友出手不凡,想必也不是无事生非的人。不知这中间可是有什么误会,不如咱们坐下来慢慢的谈?”
听苏爷这么说,苏梨落笑了一声,白他一眼。
“我和流芳不过是过来吃饭的。”她这个时候如果要是问顾衍叫阿衍,那恐怕苏爷也多少能猜出来这两个人的身份。
他在省城不说有通天的本领吧,但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
如果苏梨落没有记错的话,卖场那边的事务,餐饮方面也是归他负责的。如此可见,这个苏爷在省城,总算得上是能说的上话的人。
省城里名号中带个衍字,有头有脸的人极少。唯一出名的、年龄也对的上的,就只有一个顾衍。
如果知道了对方是顾衍,那恐怕只有前一天把自己的狗脑袋怼进油锅里炸了一整夜,炸开花了,才能接着跟他对着干。
可是偏偏苏梨落就没叫他阿衍,而是叫了流芳。
流芳这名字恐怕除了顾衍家里人,再也没别人知道了。苏爷又哪里知道,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顾少当家。
他依旧还是端着高高在上,垂怜之后才平起平坐的德行,装模作样装腔作势的看着对面站着的小情侣。
听说苏梨落说自己不过是过来吃饭的,他大概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