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姜老爷子的孙女呢?如果被顾帅夙将高看一眼呢?如果脸傅东山都对她高看一眼呢,拿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人群之中站着的一个华服夫人,虚伪僵硬的捂着嘴笑了笑,看上去很是从容得体的模样,实际上却让苏梨落打心底觉得恶心。
她故作懂行的挥了挥手:“嗨,我刚刚就说,姜院长的孙女,怎么可能会是寻常之辈,你看看,这可不不一般吗。
小小年纪就如此出类拔萃,真是让人羡慕。”
听了这话,苏梨落连冷笑的心情都没有了,如果没有记错,刚刚就这位在下面蹦哒的最欢。
她看着这些人,把他们每一张虚伪恶心的面孔都印在了眼底。
“诚如各位所知,我是个农村人。”她将落到耳前的碎发捋到了后面:“说来大家可能不信,在见到顾衍之前,我一顿饱饭都没吃过。”
她好似又回想起了那段水深火热的日子,释然的笑了一下。
“吃糠咽菜,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家里其他人倒也能吃上大米白面,只不过常被米里的石子硌牙罢了。
家里有台二手的缝纫机,比房子都珍贵。周围邻居偶尔有几家过得好的,能买上台黑白电视机,全村都看着新奇。
农民,靠天吃饭罢了,顾着一家温饱已经是不易,哪还有那么多闲钱抓药看病。十里八村,就一个卫生所。
不少老人身体不舒服,就自己随便吃点消炎去火的,硬拖着,拖成了大病,也只能怪命不好。”
她又想起了自己在野猪屯的奶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