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建邦一边气度从容的奉劝着,一边偷偷拿眼尾扫着坐在旁边雅座上的顾清安,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
他父亲一声清雅,最厌恶旁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不知礼数的纠缠不休,这一点顾建邦知道的非常清楚。
顾建邦肯站出来劝,也是想在父亲那里博个好印象。不论如何,顾家人、他顾家老大,总是最知礼的。
他倒是做了把好人,台上的小丫头这会儿反而不爽了起来。
顾建邦这话说的,好像一切都是她在咄咄逼人似的。
苏梨落微微歪着头,看着顾建邦那副令人作呕的伪君子模样,眼神冷漠。
见过各种款式的圣母婊,这种中年伪君子型的今日还是第一次见。
“顾大伯父是觉得晚辈强人所难了?”
她轻轻倾下身子,将上半身探出舞台,如狠戾凶兽那样迅猛的靠近顾建邦,身上带着浅薄的杀意。
尔后,又云淡风轻的撤了回去,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那样。
“当初立约,你情我愿,没有谁逼迫谁一说。
今日我若输了,就像当初说好的那样,我自当承认自己为草包一个,断手断脚,狗叫绕城一周。”
苏梨落高站台上,漂亮的如同苍穹星辰。
“我一命、阿衍一命、我师父他老人家随郑家处置,在顾大伯父眼里可是值不上郑家一座祖宅二十万和一株药材?”
她声音冰冷:“当初我们去郑家求药,态度狠绝咄咄逼人的可不是我们。今天顾大伯父在这儿劝晚辈,可是劝错了人。”
苏梨落此言一落,场内瞬间陷入鬼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