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残谱,极为难弹,对指法对音乐的感悟力要求都极为严格。别说是一个山野村姑,就是从小就学习雅乐的琴师,也不敢说自己一定弹的好。
郑念薇不敢置信的看着在台上如月光一般绝色耀眼的少女,几乎忘了呼吸。
怎么可能,她一个农村来的村姑,怎么可能会这种雅乐。她应该是粗鄙的野鸡,怎么可能会有如此令人惊艳的表现?
苏梨落还在演奏,不骄不躁,每一个音符弹得都极为认真。
全神贯注时候的少女,脸上有一种固执的美丽。
她其实也想让自己显得尽量从容一些,看上去更游刃有余一些。但渐渐的,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无能为力。
前世的苏梨落确实是会一些古筝的,但也就只是爱好而已,几乎没有被系统的培训过。
这会儿若不是古琴的声音一直在托着她包容着她,她早就要丢人现眼了。
她知道链子后面那个人的意思。
进姜家,首都里确实不知道又多少人嘲笑她一个村姑,嘲讽她的粗鄙无知,还想飞上梧桐变凤凰。
他们辱骂她看低她,不过是因为她的原生家庭的低贱。
在那些所谓上流名门的眼里,苏梨落大约一辈子也逃不开市侩粗鄙这样的形容词。
所以前些日子,那个人才问了一嘴她会不会什么乐器。
筝是随口说的,没想到那人还真的从基础开始教她。当时也不过以为就是追求个乐趣,却没想到那位先生却是存了想法的。
高山流水,这世上除了他,谁还有胆子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