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天下楼的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
顾衍坐在上发上,静静的看着苏梨落:“首都里能与天下楼比肩的,也不是没有的。”
尚未等苏梨落做出什么反应,姜望风倒是瞪大了眼睛看着顾衍。
“你是说广德楼?”
比起天下楼,广德楼甚至更出名些。只不过广德楼向来以风雅闻名天下,几乎从来不接这种商业性强的大型活动。
依赖是觉得庸俗,二来也怕落了自己的名声。
当时这个谢师归家宴的备选范围自然只有天下楼和广德楼两个选择,广德楼问过了,人家不接,总不好强迫人家。
在这么急的情况下,顾衍若是真的能说服广德楼的幕后老板,那简直是有通天的本领了。
别说别人,就是姜望风就恨不得夸奖他几个来回。
现在京里传苏梨落的事情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无外乎是讽刺她以色侍人,天生是个扫把精。
天下楼的事情闹得这么大,不可能轻而易举平息的。
早晨知道天下楼出事的时候,就连姜老爷子都说,百姓嘴里的事情,只能靠时间来平息了。
所幸苏梨落在京里待不了多长时间,等她回省城了,也不用太在乎这些传闻。
上位者,大多不会太在乎这些市井之言。
但是顾衍听了倒是心里不舒服了一早晨,小兔子这一路跟他跑东跑西,受的都是些无妄之灾。
他就不喜欢看到自家的小兔子受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