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苏梨落扇的那一巴掌,撕心裂肺的疼尚且不说,只是这伤都养了好久,才看不出青紫的印记。
“光传这些有什么用啊,天下楼不成了,不是还有别的地方吗,只要姜家想,她总还是会进姜家的。”
不高兴的撅了噘嘴,眼睛里写满了厌恶。
“要我说,就应该想个办法让她彻底身败名裂才好呢。顾衍也是真烦人,最近弄得我父亲晕头转向的,真个顾家都人心惶惶。
说是祖父都醒了,居然也不管一管顾衍。”
郑念薇轻轻抿了一口茶,仍旧还是那副漂亮得体的大家闺秀模样。眼神之中,哪有一点厌恶的影子。
“别胡闹,天下楼的事到此为止。”
天下楼作为首都一等一的酒楼,除了酒菜上佳之外,最主要讲究的就是一个身份地位和排场。
天下楼不成了,确实还可以换别家,可整个首都,除了广德楼还有哪家能比得上天下楼。
广德楼,可不是那么好近的。
她要的,就是让苏梨落跌进尘埃里。
不过是一个野丫头罢了,凭什么与她争顾衍?她就是要让全天下的人看清楚,野鸡永远是野鸡。
上不得台面的,永远上不得台面。
躲在家里约不出来又如何,她郑念薇从来就不是好相与的。对付一个山村野丫头,她有几百种方法。
就这么点手段,显然是不够看的。
她倒要看看,那个丫头是不是不要脸到即使这样,还敢勾引顾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