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出了门，已经有面目严肃的守卫开车在等着他们了。

上了车，姜老这才扭头看了身边一直安安静静的少女一眼：“怎么，有没有觉得老头儿我说的太过分了？”

苏梨落摇了摇头，非常认真：“不是所有的痛都要写在脸上的。”

她僵硬的挑了挑嘴唇，却最终也没有笑出来：“大约越是故作轻松的，就越是痛彻心扉吧。”

相扶相持了一辈子的兄弟如果走到了生命尽头，又是怎样的撕心裂肺呢？

姜老爷子哈哈笑了，他眼睛看着外面：“活到我们这么大岁数，其实有些事早就已经想开了。”

他想了想，才又加了一句：“不过年轻的时候，想的不那么开也好。”

看着苏梨落做的笔直的侧影，他咳了两声：“怎么样，小丫头，能吃苦吗？”

苏梨落以为是求药的事，于是使劲儿点了点头：“能的。”

只要是能救得了顾老爷子，她什么样的苦都能吃。顾老爷子对顾衍意味着什么，苏梨落知道的很清楚。

而且，她心中其实还有点别的奢望。

她希望自己能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可以改变某些历史的。

姜老见苏梨落回答的如此干脆，几乎没有一点考虑，有一点陷入了沉默。他在思考，这丫头到底只是信口作答，还是性子干脆。

他不说话，苏梨落九爷不再胡乱搭话。

老爷子这才又有了些满意。

看似伶牙俐齿，倒是挺懂分寸的，倒也可以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