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冷着脸从外面进来，看上去疲惫非常：“那边已经处理完了，顾衍呢？准备出发。”

他声音沙哑，双目赤红。

傅九占窗边站了一夜，看见来的人是队长，才冷笑了一声。

笑是笑了，眼睛里却溢满了无法言语的情绪。

“苏家的幺女昨晚过来了一次，她说知道鼎的下落，要让我们跟她一起去。我怀疑有诈，没去。”

他目光放在了昏沉的地平线：“顾衍去了，没回来。”

队长砰的砸了一下实木桌子：“岂有此理，你们当纪律是什么？简直是胡闹。”

他身上的肌肉紧紧地胀着，从脖子上的青筋就能看出他此时的愤怒。顾衍生性沉稳冷漠，理智清醒。

几乎算得上队里最好的成员。

甚至比起双子星中的另一个，也就是傅九还要更优秀一些。

培养出一个像顾衍这样的人，除了天时地利还要讲究个人和。一旦他牺牲了，他们队所付出的代价几乎与这次任务失败相当。

他是在无法理解，他的队员为什么会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

“那个女孩儿，到底怎么回事？”

队长看着傅九，压抑着愤怒。

他只知道那丫头是顾衍和傅九带过去了，郑念国也认识。说是能对案情有帮助，确实，她也挖出了背后的秘密。

可是仔细想来，一个农村少女，能知道这么多着实可疑。

他是过于信任顾衍，当时才没有怀疑这个人的。

现在顾衍失踪了一夜，他不得不多想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