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不可能会认识自己。
回国的这五六年,他已经将自己隐藏的非常好了。
认识他的人早就应该死光了,这丫头怎么可能会知道他的名字?
“你叫董春生,不是因为你是春天生的,而是因为你生在春城。你在春城长大,十一岁的时候,杀了自己的继父。
尔后你被自己的堂叔接走,去了伦敦,在伦敦生活了十三年,完成学业后回国。今年回国第五年?还是第六年?”
苏梨落每一个字都说的很清晰。
她越往下说,董春生的脸色就越是难看。
“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
他正常说话的时候声音嘶哑,眼白较多,看着让人觉得非常不舒服。
苏梨落撑着自己的下巴,表情看起来很轻松。
“你身上不止背了着一桩案子吧?之前盛京的私人博物馆盗窃案、长安的文物馆失窃案,也都有你的手笔。”
…………
“你到底是谁?”
如同被逼疯的野狗,董春生龇牙的时候,狠辣而阴毒。
苏梨落并不害怕,她甚至还有空余笑了笑:“要知道,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的。你又不是万能的。”
到了这个份上,董春生也不掩饰自己了。
他靠在椅背上,诡异的笑着:“是又怎么样,你知道又怎么样,你没有证据。我说了不知道鼎的下落,就是不知道。
说不定,早就被赵老六运出国界线了。”
苏梨落起身,威胁意味十足:“有些话,你要想好了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