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绾说的情真意切,言语之间尽显忠诚,“绾儿,本宫什么都不要,只要绾儿好好照顾自己就好。”西钥香染自然不会在此关键时刻露了马脚,故作怜惜地轻拍夏绾手背。“娘娘,今后绾儿一定竭力效忠娘娘,再无二心。娘娘大恩大德,绾儿此生不忘。”
西钥香染依旧记得,夏绾泪眼婆娑跪于自己面前的模样,也记得她是如何出了马车陪着自己缓缓走进靖阳宫。现如今,她当初决意收服夏绾的计谋已然得逞。而她西钥香染也是时候该遵循西钥元羽嘱托,行自己当在九方皇宫之中当行之事。
寻得夏侯青芜生子,取其信任辅其登位。
而眼下这最可能人选最不过皇甫辰,所以她西钥香染自然趁了夜色,着一身暗色轻甲,便出了靖阳宫一路跃腾着来至皇甫辰的长乐宫。
好在自夏绾表了忠诚后,再不探查内殿动静。西钥香染只要借着她前去东南甬道通报时间行动,便是自由得很。说起这长乐宫,她西钥香染还是头次夜访,若不是皇甫治所赠皇宫地形图标记得当,她也无法轻易便寻得此处。
此番前来,西钥香染正是为了验证心中疑惑。一则是皇甫辰是否为夏侯青芜生子,二则是他与皇甫安阳之间究竟是真心一片还是另有所图。凭着先前与皇甫辰的几次接触,他言行轻浮,话语暧昧,实在令西钥香染不得不怀疑,究竟他这般禁伦之举是情至深处不可回头还是排遣寂寞。
西钥香染伏于长乐宫内殿屋顶上思忖着,一手已扳开长乐宫内殿瓦片,正欲窥探屋内一举一动。透出屋内微弱烛光。西钥香染听得屋内似有动静,贴过脸往里看了去。
“嗯嗯…辰哥哥,安阳快不行了。”可细细看,才发现这屋内正是一番旖旎景致。“呵呵,安阳不是就喜欢我这样么?”皇甫辰喘着气,正凌于安阳身上,不住地摆动腰部。而身下的皇甫安阳,早已双颊潮红,双手搂着皇甫辰后背,随着这般摆动一起颤着身子。
“!”西钥香染看得长乐宫内殿里,纠缠的二人,只觉难以接受。不止是初次见识这活色生香的一幕,而是她万万没想到,皇甫辰再如何如何轻浮,竟也能视世间伦理不顾,真真做出了这样的事。
“嗯,安阳喜欢,安阳就是喜欢辰哥哥这样。所以,辰哥哥再深些,让安阳感觉到辰哥哥的温度。”皇甫辰,为何?你究竟是遭遇了何事?才会堕落至此。西钥香染听得屋内皇甫安阳一声接着一声的吟起,内心疑惑更深。
究竟皇甫辰是不是夏侯青芜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