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起的苗疆,再到平原腹地已为九方所有,延伸至东处江南之乡,再达北部黑水边境,也均为九方所有。可偏偏到了这西北羯疆地带,西钥香染瞳孔微张,这地界图上根本没有羯疆地带!原本漠南漠中之地已为九方所占,而现今,连这漠北之地也被归入了九方地界之中。
西钥香染握着画卷的手渐渐收紧,眼眸忽地放寒,原来如此,在皇甫极和钟离心里,这羯疆早就该为九方一部份,而收服漠北之事恐怕已被提上了朝纲。那为何!西钥香染想到皇甫极坐于高台上览着手里的地界图时,那般若有所思的表情,狠狠咬住牙关。那为何!为何要作出和亲一事?让她西钥香染长途跋涉至此,才发现所作之事,竟是如此凄凉荒唐。
西钥香染眸里恨意愈发浓烈,她本该一直记得,她入宫时所作誓言。她本该记得,她是如何从百里成渊尸下站起。她本该记得,这九方皇宫中的所有都是她需去用劲去厌恶的。西钥香染缓缓合上卷轴,将它放回原处,似想一舒胸中积郁呼了口气。
可这呼吸之间,却忽地传出其它声响,令西钥香染立即警觉地转身扣下腕上袖箭。“呵,果然在这。”女子冷冷哼笑,看向进入戒备的西钥香染,弯身抽出腿间短剑,便朝着西钥香染紧紧逼来。
西钥香染自知在这藏珍阁内同女子打斗是极不明智之举,阁外有禁卫把手,阁内空间又甚是窄小,一个不小心便会碰撞出声,惊动了阁外禁卫。可女子却像是期待已久般握着短剑,向西钥香染突了过来。
西钥香染一个翻身,从圆木桌一侧翻至另一侧,躲过了女子的突刺。可女子却即刻转过身,也跟着西钥香染翻过圆木桌,逼得她直直往后退去。西钥香染眼见躲闪无奈,只得抽出腕间弯刀,接下了女子的一剑。可这一剑用力之大,将她生生逼在墙面。
此时的西钥香染背靠墙面,前有短剑相逼,是动弹不得,只得看着女子冷冷笑着,用另一短剑将要挑开她脸上金色面具。
不行,绝不可以。先前看过地界图涌起的愤怒迫着西钥香染用力挣开了女子牵制,将她用力往后推了几步之后,西钥香染立即抽出腰间铜丝,准准瞄向女子。女子见铜丝朝着自己舞来,立即运气腾起踏在木栏上躲了过去。而后回身接下铜丝,一个反手将铜丝舞向西钥香染,西钥香染眼见铜丝朝自己直直飞来,来不及躲闪,愣是被自己抽出铜丝死死禁锢,动弹不得。
“!”西钥香染立在原地,一脸震惊地看向女子得意的脸。“你究竟是谁?”女子收回手中短剑,伸手就准备揭下西钥香染脸上面具。千钧一发之时,不知从何处忽地现出一抹黑影,手握长剑便直直朝女子身后刺去。
女子迫不得已松开西钥香染,回身避开对方攻击一时间,三个黑衣人面面相望,场面极为混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