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说的陪陪你就是让我给你当苦力?”
现在夜无月和雪之下刚挤上电车。这节车厢就算不是人山人海,也能用人满为患来形容。
夜无月一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撑住了车门,用身子挡住了旁边的人,才帮雪之下隔出一块立足之地。
至于下一站从哪边开门,夜无月也只能祈祷不是他用手撑住的这扇门了。
“建社前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你身为社员,不应该主动替社长分担工作吗?”
今天雪之下的穿着极其亮眼。
雪之下那及腰的长黑发难得的扎成一束,如丝绸一般搭在胸前。
身着有着蕾丝花边的黑色针织衫,肩颈处白皙皮肤透过薄纱沐浴在阳光下。
往下则是一条带有工装气质的浅灰色百褶短裙,修长完美的腿型让人根本挪不开眼。
虽然没有搭配过膝袜,但夜无月还是能感受到来自绝对领域的吸引力。
而雪之下随身携带的藤编包放在自己脚边,靠在夜无月的背包上。
因为现在车上正在人挤人的原因,双方的距离有些许微妙,夜无月每次呼吸的时候都能闻到类似沐浴露的香味。
很香,像是薰衣草的香味,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咳,咳,”
夜无月咳嗽了一声将思绪重新拉回到工作上。
“我现在连社团名字都不知道,怎么就成社员了?”
“侍奉社。”
“哈?侍奉?什么女仆play,没想到雪之下…”
夜无月话还没说完左脚便传来一阵疼痛。
“需要我帮你预约个脑部CT吗?也不知道你的大脑里除了这些黄色废料以外每天都在想些什么?”
雪之下收回了脚,露出不怎么高兴的表情。
这能怪我吗?我上次看到侍奉一词还是在黄油里,明明是你用词有问题!
当然这些话夜无月只敢在心头想想,不敢当着雪之下的面说出来。
“顺带一提,在东国语中,侍奉也有服务和义工的意思。”
雪之下仿佛看穿了夜无月的想法,帮自己好友解释了词义。
“这根本就不是一词多义的问题吧?你这用词也太微妙了,大炎有一句古话叫西西物者…”
“说窜台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就叫授渔部怎么样?社团活动就是教别人钓鱼?”
夜无月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不过和雪之下一起钓鱼的话,也未必不行。
“社团活动的内容没变,社团名怎么样都可以,而且那句话本意也不是这样吧?你的炎国语怎么比我还差?”
雪之下有些心累地按了按太阳穴。
“所以,改名叫授渔部了?”
“你是社长还是我是社长?”
雪之下露出冰冷的笑容,将杏眼眯成一条缝,让夜无月不禁感觉到一丝寒意。
这才刚刚立春啊?电车的空调怎么就开这么低啊?
“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知道就好。”
雪之下收回了冰川立场,又翻开了手中的书,不过听雪之下刚刚的语气,她的心情貌似还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