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卿全神贯注,将错位的碎骨一点点拨正、归位……时间在寂静而紧张的氛围中一点点流逝。
终于,司南卿完成了内部的清理和初步复位。她迅速地用鱼肠线将切口缝合了数针。最后,她将早已准备好的药膏厚厚地敷在伤口及整个膝关节周围,用干净的麻布绷带层层包裹、固定妥当。
做完这一切,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后背的衣衫也已被汗水湿透。
“好了……”她的声音带着疲惫,“最难的关头过去了。接下来就是按时换药、吃药,安心静养。只要骨骼能沿着正确的位置开始愈合,这腿……就有希望。”
这个女子,一次又一次地颠覆他的认知。她究竟是谁?
司南卿感受到他深沉的目光,抬起眼,对上他那探究的眼神。她心中一凛,完了……暴露了……反正他快走了,也无所谓了。
她轻轻推开门,“姐姐,爹的腿好了吗?”两小只立即围上来
“辛苦三娃和四丫了,爹爹的腿很快就会好了,到时候爹爹就可以陪你们玩了。”听到二丫说的话,柳氏看着眼前这一幕,抹了抹眼角的泪。
二丫:“今晚需要有人守着爹,观察情况。娘,前半夜您辛苦一下,后半夜我来。若是爹有发热的迹象,您就叫我们。”
屋内,油灯噼啪作响,药味弥漫。
第二天,李大牛醒来的一瞬间立即想坐起来看看自己的腿。二丫笑着说:“好了,爹,这几天会有些肿痛,是正常的。按时吃药换药,千万不能受力。只要坚持,会慢慢好起来的。”
李大牛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光亮和信任,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嘶哑:“哎……爹……爹听你的……”
司南卿看着父亲眼中重燃的希望,只觉得一直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一些。
“二丫……”村长在院门口喊道,“叔,您咋过来了,有啥事您说一声,我过来找您就好。”
“你这丫头,这么见外做什么,都一样。”两人说着进了里屋。
“大牛的伤咋样了?”村长向一旁的柳氏问道,“还得多谢阿霄,他给我家孩儿爹治疗了,说等过段时间康复一下,就知道恢复的情况了。”
“那就好,日子有了盼头就是好!”村长笑意盈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