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淮扬沈府,昼稚夜叟(1 / 2)神医赘婿是满级大佬首页

淮扬之地,烟柳画桥,风帘翠幕,与青州的紧张氛围截然不同。空气中似乎都飘着软糯的曲调和甜腻的糕点香气。

云无涯和叶知秋的马车停在了一座极尽豪奢的府邸前。朱门高阔,石狮威严,门楣上“沈府”两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彰显着淮扬首富的无匹财力。

“啧,这门槛,怕是比青州府的官仓墙壁还值钱。”云无涯跳下马车,理了理并无线头皱褶的衣袍,点评道。

叶知秋抱着刀,看着门前衣着光鲜、眼神警惕的家丁,低声道:“这架势,不像求医,倒像选秀。”

“有钱人的通病,排场比命重要。”云无涯浑不在意,上前递了名帖,自称游方郎中,听闻沈小姐怪疾,特来一试。

管家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眼神锐利地打量了他们一番,尤其是在叶知秋和她抱着的刀上停留片刻,最终还是将他们引了进去。显然,沈小姐的病已让沈家焦头烂额,任何一丝希望都不愿放过。

穿过数重庭院,绕过影壁回廊,最终在一间布置得精致典雅、却莫名透着一股药味和压抑气息的绣楼前停下。

沈老爷和沈夫人早已等在花厅,两人皆是满面愁容,眼带血丝。沈老爷身形富态,但此刻眉宇间尽是疲惫焦虑;沈夫人则形容憔悴,不停用帕子拭泪。

“云神医?叶姑娘?”沈老爷看到如此年轻的一对男女,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强打精神,“二位当真能治小女的离魂之症?”

“治不治得了,需得先见过病人。”云无涯语气平淡,并无寻常医者的谦卑,“说说症状吧。”

沈夫人哽咽道:“我那苦命的婉清,自三个月前及笄礼后,便得了这怪病。白日里,她便如三五岁稚童,心智懵懂,只知嬉戏玩闹,连爹娘都不大认得,喜欢吃甜食,怕黑,稍有不如意便啼哭不止。”

“那夜间呢?”叶知秋忍不住追问。

沈老爷脸上掠过一丝恐惧:“一到酉时三刻,日落之后,她就像变了个人!眼神沧桑,言语条理清晰,甚至……甚至能吟诵一些生僻的古诗,谈论些几十年前的旧事,语气口吻,活脱脱像……像一位行将就木的老妪!而且,极其抗拒旁人靠近,尤其厌恶甜食和光亮。”

昼如稚子,夜如老妪!如此诡异的症状,连叶知秋都闻所未闻。

“期间可请过大夫?如何诊断?用过何药?”云无涯问得仔细。

“请遍了淮扬名医,连京城的御医都悄悄请来看过,”沈老爷摇头叹息,“皆言脉象虽弱,却无实质病灶,说是……说是癔症,或是邪祟入体。汤药、针灸、符水,皆无效果。”

云无涯沉吟片刻:“在下需要亲眼见见沈小姐,无论是白日的她,还是夜间的她。”

沈老爷面露难色:“白日的婉清还好,虽懵懂,尚可接近。但夜间的她……极具攻击性,前几日还抓伤了一个试图喂药的丫鬟。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