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章 八百块抚恤金,谁碰,谁死!(2 / 2)四合院:抢我抚恤金,我科技报国首页

“她说,这是‘绝户钱’,不吉利,要拿去给她儿子娶媳妇。”

“绝户钱”三个字一出,屋里屋外,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话也太毒了!

人家爹妈刚走,尸骨未寒,就当面咒人全家死绝?

院里的人看贾家的眼神都变了。

秦淮茹的脸颊血色尽褪,又瞬间涨起一片羞愤的燥红,她万万没料到,

秦枫敢把“绝户钱”这三个字当众捅出来!

“我没有!你血口喷人!我那是为了你们好!”

地上的贾张氏一个激灵回过神,手脚并用就要爬起来继续撒泼。

秦枫的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

他的脑中,属于这个时代的法律条文,前所未有的清晰。

“为了我们好?”

“根据我国现行法律,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公然抢夺公私财物,数额巨大的,属于抢夺罪。”

秦枫的声音不高,却像法庭的宣判,字字清晰。

“八百块,足够定义为‘数额巨大’,够你进去啃好几年的窝窝头了。”

他俯视着地上的老虔婆,幽幽地问。

“贾张氏,你想去劳改农场开开眼吗?”

劳改?

坐牢?

这两个词,仿佛两柄无形的铁钳,死死扼住了贾张氏的喉咙,她所有的叫骂和撒泼都卡在了嗓子眼,

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这个年代的人,对“法”这个字,有着发自骨髓的敬畏。

官迷二大爷刘海中也当场被镇住了。

他满肚子的官威话语,在“法律”二字面前,一个屁都放不出来。

院里的大爷,还能大过国家的王法?

一大爷易中海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终于确认,今天的秦枫,已经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了。

“秦枫,大家都是一个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他不得不站出来和稀泥,试图将这件丑事压下去。

“你贾大妈也是一时糊涂,没必要把事情做绝。”

“是啊秦枫!”秦淮茹立刻找到了台阶,眼眶一红,又摆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婆婆就是嘴上不饶人,心是好的,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她这次吧。”

秦枫的视线缓缓移到易中海身上。

“一大爷,我尊敬您是长辈。”

他的语气带着礼数,说出的话却像淬了冰。

“但今天这事,没得商量。”

“这不是几毛钱的瓜子花生,这是八百块!是我父母用命换回来的抚恤金!”

“是我!和我妹妹!以后吃饭、上学、活下去的命根子!”

秦枫一字一顿,声音陡然拔高,质问着屋里所有的人。

“谁要是觉得,抢孤儿寡妹的活命钱,是‘一时糊涂’,是‘好心’!”

“那我倒想问问,这安的到底是什么心?!”

一番话,把易中海问得脸色发青,哑口无言。

秦枫的目光随即转向秦淮茹,那眼神里的寒意,让秦淮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秦淮茹,你家日子难过,全院皆知。”

“但一码归一码。”

“别把算盘打到我们家来!”

“你家难过,就活该抢我们孤儿的钱?天底下,有这种道理吗?”

“今天,她抢钱不成,还把我妹妹推倒在地。”

“这事,没完!”

秦枫的手指猛地指向地上还在发懵的贾张氏,声音冷硬如铁。

“她,必须给我妹妹道歉!”

什么?!

让一个长辈,给一个黄毛丫头道歉?

院里的人全都炸了锅,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秦枫你他娘的别太过分!”

傻柱总算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火辣辣的,感觉全院的脸都被自己丢尽了,还想找回场子。

秦枫一个眼神横扫过去。

“何雨柱,这是我秦家的事,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在这儿狂吠?”

“就凭你天天拿食堂的饭盒接济秦淮茹?”

“你那是学雷锋,还是打着别的主意,你自己心里没数?非要我当着全院的面,给你点破吗?”

这几句话,像几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了傻柱的心窝子。

他那点不可告人的心思,被秦枫血淋淋地扒了出来,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血气“轰”地一下冲上傻柱的头顶,脖子都粗了一圈,嘴巴张了几次,却愣是一个字都辩解不出来。

院里人看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噗嗤!”

人群后的许大茂再也忍不住,怪笑出声,那声音阴阳怪气,传遍了整个屋子。

“哟,我说傻柱怎么跟贾家的护院家丁似的,感情是‘做好事’都做到人家炕头上去了!”

这一下,傻柱的脸彻底没地方搁了。

秦枫不再理会这群跳梁小丑,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定着贾张氏。

“道歉。”

“或者,我现在就带我妹妹去派出所。”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贾张氏怕了。

她是真的怕了。

眼前的秦枫,那眼神,那力气,那句句戳心窝子的话,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

她毫不怀疑,自己再敢说一个“不”字,这小子真的会把自己扭送进局子!

在全院人不敢置信的注视下,贾张氏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挪到秦月面前,嘴唇哆嗦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对……对不住了……”

那声音,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

“大声点!我妹妹听不见!”

秦枫一声断喝。

贾张氏肥硕的身子猛地一颤,脖子一缩,几乎是扯着嗓子吼了出来。

“对不住了!”

喊完,她怨毒地剜了秦枫一眼,转身就想溜。

“站住。”

秦枫淡漠的声音再次响起,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贾张氏钉在原地。

他抱着木盒,走到门口,站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心。

“今天,我秦枫把话撂在这儿。”

“我父母是没了,但这个家,从今天起,我顶着!”

“这笔抚恤金,是我和我妹妹的命。以后谁再敢打它的主意,就别怪我不念邻里情分。

我亲自送他去跟公安同志喝茶!”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妹妹秦月身上,语气却愈发森寒。

“还有,我妹妹秦月,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以后,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我不管他是谁,不管他多大岁数。”

“我让他后悔生而为人!”

话音落下,整个院子落针可闻。

那股子从秦枫身上迸发出的狠戾与决绝,像寒冬的冷风,刮过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这哪里还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孤儿?

这分明是一头刚刚亮出獠牙的独狼!

易中海眼神复杂地看着秦枫,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刘海中默默收起了他那副官僚做派。

三大爷阎埠贵更是悄无声息地缩回了脑袋,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这对兄妹,以后绝对不能惹!

秦淮茹脸色惨白,拉着魂不守舍的贾张氏,在众人鄙夷又玩味的目光中,灰溜溜地逃回了自己家。

傻柱攥紧了拳头,看着秦枫的背影,眼神里第一次浮现出名为“忌惮”的情绪。

秦枫环视一圈,见所有人都被彻底镇住,他今天的目的,达到了。

“砰!”

他关上房门,将所有的喧嚣与算计,尽数隔绝在外。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他和妹妹两个人。

秦月抬起头,那双挂着泪珠的大眼睛里,此刻满满的都是对哥哥的崇拜与信赖。

“哥……”

秦枫脸上那冰冷的线条,在听到这声呼唤的瞬间,便融化了。

他伸出手,用指节轻轻蹭掉妹妹脸上的泪痕。

“别怕。”

“有哥在。”

“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