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玉彤连忙点头,“对,我要跟力哥一起去,这点小事,就不劳烦您老人家亲自跑一趟了,我就能搞定!”
牟大师身体不行,確实也不想为这点小事跑一趟。
加上这是大力跟玉彤发展感情的大好机会,自己就不掺和了。
“那行,那你就跟力哥一起去吧,有什么问题到时候打电话给我。”
“谢谢爷爷!”
大力当然想带牟玉彤一起去,有个美女跟在身边,说不定还能增进感情,適当的时候该干嘛就干嘛。
但是,他对牟玉彤的能力表示怀疑,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能干那么大的事吗?
牟大师看出了大力的疑虑,说道:“放心吧大力,这不是什么难事,何况还有我呢,我能隔空指导玉彤。”
既然牟大师都这么说了,大力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答应下来。
……
翌日上午十一点多,华夏大地,四川省路州市敘明县。
跟在其他地方不同,这次两人下飞机后,没有人来接。
倒不是大力在老家混得不好,是他不想麻烦別人。
再说路州没有国际机场,敘明县就更没有了,前来接机不方便。
两人是九点左右下的飞机,从省城国际机场出来,直接打车去往敘明县。
从省城到敘明县有两百多公里,好在几乎全程高速,两个多小时就到了。
此时已经进入深秋时节,天气比较冷,一路上计程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凉风颼颼灌进车內,两人都觉得有些冷。
他们从新嘉坡过来,要知道那边的天气比这边热得多。
此时新嘉坡二十多度,而华夏西南地区的气温只有十多度,相差了整整十来度,体感很明显。
大力和牟玉彤都是土生土长的华夏西南人,知道这边的气候,带了外套在行李包里。
可行李包在计程车尾箱里,要穿外套就得叫司机停车,而高速公路上停车不方便,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计程车司机是个贴心人,从后视镜里看到牟玉彤想靠近大力取暖却又不好意思的样子,就把车內暖风开了起来。
男人都这样,都不希望漂亮女人往別的男人怀里钻,哪怕人家也不愿意钻进自己怀里。
出租进入敘明县之后,大力对司机说了句“去县医院”,便掏出手机拨打了养父王德发的电话。
按理说打秦孃的电话更合適,毕竟养父住院,接电话不方便。
但大力没有存秦孃的电话號码,只好打给养父。
电话通了,响了几声后如预料中一样是秦孃接听:
“喂,大力啊!”
“秦孃,我们马上到医院,在住院部是不是?哪个病房?”
结果跟大力想的不一样,秦孃说道:“哟,你这么快就来了?大力,我们已经出院了。”
大力一愣,“出院了?为什么出院?我爸他好了吗?”
“没有,好个锤……”
秦孃意识到用这种表达方式跟大力说话不合適,就把“子”字咽了回去——如今的婆娘们跟老爷们一样,说话也喜欢带个“锤子”、“老子”、“卵子”之类的,
只不过要看跟什么人说话,关係不是太亲近的,还是儘量文明。
把“子”咽回去后,秦孃换了一种说法:“好个屁,医生说像他这种情况,还是回家比较好,
“反正医院也没法给他治,住院不如住家里,回家后想吃啥子就吃啥子,也方便照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