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眷不知道想到什么,往后退了一步,看向殷湾的眼神中带上嫌弃,“在外面玩也要注意分寸,莫要伤了身子才是。”
关宁的神情呆滞一瞬,没听懂,但旋即挂上笑,乖巧应下。
“昨夜你宿醉,今日怕是会头疼,这丹药给你,可以缓解一二。”程眷说着将自己手中的小瓷瓶扔过去。
见关宁接住说了句不必谢,便像是躲瘟疫一样转身走了。
尽管他和殷湾拜在不同的长老门下,但殷湾这人他早有耳闻。
据说这人向来玩得开,男女不忌,就是门内师兄弟们也不放过,但凡是稍微有点姿色的都被他骚扰过。
看着程眷越来越快的步伐,关宁抽了抽嘴角。
这殷湾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而此时的殷湾已经被锦玉坊的人五花大绑了扔在榻上,嘴里正不干不净地咒骂着。
骂‘二牛’,骂坐在桌边喝茶的男人,骂旁边站着怕他跑了的守卫。
坐在桌边的男人喝了一口茶,看向摊在榻上骂累了的殷湾。
“还不打算说实话吗?”
殷湾心里的火气还未消下去,听见这话抬头冲那人啐了一口,“呸!有本事你给我松开!在酒中下药算什么本事?”
“你应当看得出,我并不想为难你。”那人掸掸衣袍,“只要你说出这玉牌的来历,我就放你走。”
“如何?”
“我说了你信吗?”
男人欣然点头。
殷湾咽了口口水,将说了不下十遍的话重复一遍。
“我一开始就说了,我和那人不熟,只知道他叫二牛,长得很好看。我想和他玩一晚,他就把这个玉牌给了我,叫我昨夜过来等他,气他的我一概不知。”
这话说完,房间内的气氛又冷了下来。
桌边那男人没动,也没说话,只静静看着榻上的人。
“看吧,你还是不信。”殷湾彻底泄了气。
他被那个二牛耍了。
昨夜他按照二牛给的地址找到张记钱庄,将他用令牌交换来的玉牌递给掌柜的。
那个掌柜的只是看了看手中的玉牌,又看了看他。紧接着就热情的为他安排了一间房,还上了一壶美酒。
到这里他觉得一切都还算正常。
可就在他没忍住喝了一杯酒之后,不一会就失去了意识。等再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绑了个结实。
来了好多人问他那块玉牌是哪里来的,那句话他也重复了好多遍。
现在这个人已经是第十二个了。
他真的累了。
就在殷湾快要绝望的时候,男人说话了。
“我信你。”
“真的?”殷湾看向男人,眼中的光又亮起来,“那你们能放开我了吧?”
男人摇摇头,“我还需要你。”
接着转头吩咐身后一身黑的侍卫:“去,将那个叫二牛的找来。”
那侍卫有些犹豫:“坊主……二牛这个名字,他明显是假的啊……”
“叫你去便去。”
“他肯定也是宗门大比的参赛弟子!”殷湾补充。
侍卫皱眉,“你……”
“去!”
男人再次命令。
侍卫不敢再说,看了眼榻上的殷湾拱手行礼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