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在给他吹伤口?!
允淼浑身上下顿时僵住,后背上的肌肉紧绷起来,就连呼吸都停止两息。
“嗯?”关宁吹完,看着允淼僵直的肌肉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霎时脸红起来,庆幸允淼是背对着他的,看不到他的窘迫。
“咳!”关宁干咳一声,试图给自己壮气,干巴巴地又问一遍,“还……还疼吗?”
殊不知他现在的声音已经虚的不行了。
在允淼听来又是别样的感觉。
只觉得关宁的声音在勾着他,连带着后背上的视线,仿若有了实质一般,看着他后背上丑陋的疤痕。
允淼嗓子有些痒,喉结不受控地上下滚动一下。
“不,不疼了。”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塞着,发出的声音有些低沉。
怕关宁没有听到,允淼又说了一句;师尊的药很管用,已经不疼了。
“那就好。”
关宁低头继续卖力地解自己腰封上的芥子袋。
看现在这个情况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应当可以上焕颜膏了。
允淼闭着眼,等关宁下一步的动作,可等了半天只听身后的人窸窸窣窣地,半点指示没有。
窸窸窣窣地声音,是衣物摩擦的声音。
似是想到什么,允淼脸上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红又卷土重来,甚至隐隐有继续扩大的趋势。
现在不仅仅是耳朵,连带着后背都满上红。
半晌后,允淼听见关宁微不可察的一声叹息,脑子里的旖旎消散,不由疑惑。
“师尊?”允淼喊了一声,没有关宁的意思他不敢回头。
“嗯。”关宁的声音中带上一丝不耐。
这个到底是怎么系的啊?怎么解不开啊?
允淼敏锐察觉到关宁声音中的情绪,师尊生气了?
什么不能说的想法都没了。
他又惹师尊生气了。这是他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这边关宁可不知道允淼心里的小九九,他低着头看被自己越解越复杂的绳子,想着要不直接拿剪刀剪掉算了。
想了想还是算了,这芥子袋是原主一直带着的,毕竟不是自己的东西,还是不要随意破坏了。
“阿淼,你帮我看看这个绳子能不能解开。”
允淼立马又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会是什么绳子解不开呢?
他忍着自己心中的激动,转头。
便看见穿戴整齐,正在和芥子袋斗智斗勇的关宁。
那坨绳子已经弯弯绕绕打了十几个死结……
“师尊,要拿什么?”允淼伸手接过关宁手中一团乱麻的绳子。
关宁看他洁白修长的手在绳子上慢慢拉扯,不一会儿就解开大半,皱着的眉头这才松开。
“焕颜膏。”
“师尊拿焕颜膏做什么?”允淼不解。
“你身上的伤已经开始结痂了,用焕颜膏不会留疤。”
允淼解绳子的手微微一顿,身上快要烧起来的火被这一句话扑灭了。
原来 ,师尊不是想同他……
……也好,总归他这具身体现在也做不了什么。
哪怕昨晚他迷迷糊糊中对师尊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师尊对他还是没有那种心思吗?
允淼心中说不上来的失落。
关宁不想再看那团让人恼火的线团,将视线收回,抬头才发现允淼距离他有多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