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记钱庄的牌匾就在两人眼前。
门前空无一人,只有门头两边高高挂着两盏大红的灯笼,上面正反写着‘张记’两个大字。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张记钱庄门前的景象与两人先前路过的闹市景象截然不同。
这里安静的渗人,就算有人路过也是匆匆路过,不会多做停留。
小满心下忐忑,拉住闷头往前走的允淼。
“咱们真的要进去吗?”
允淼看着眼前这座黑漆漆的大门用力攥了攥手里的玉牌,也有些拿不准。
“要不还是……”
就在小满要说出那句‘要不还是算了吧’的时候,张记钱庄的大门开了。
里面走出来一个大杂伙计模样的人。
一开门看见两个人也有些吓到了。
“二位这是?”
随即眼尖地看到允淼手中拿着的玉牌,了然于心,这是来锦玉坊找乐子的客人。
但看这两位的脸……
就这两位的脸,虽说俊,但看上去不像是寻常来找乐子的客人啊。
一个赛一个的嫩,怕不是谁家的小孩窃了自家大人的玉牌出来?
但锦玉坊自开坊以来就没有莫名其妙拒客的规矩,更何况这人手里的还是上阶玉牌,这客不接也得接。
“喝酒吗?二位请跟我来吧。”
见到令牌,伙计没有多说,直接引着二人进了门。
允淼和小满互相对视一眼,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心下存了疑虑。
自然容易,这伙计面上不显,实则已经是金丹期中期的修为。
只是随身携带了隐藏修为的法器,让人第一眼看上去以为是没有修为的普通人罢了。
这样既不会给客人造成心理负担,又能在有人闹事的时候出其不意的镇压。
当然,不会有人蠢到在锦玉坊闹事就是了,他们锦玉坊背后的东家可不是好惹的。
伙计将两个人引到掌柜的面前,示意允淼将玉牌递过去,由掌柜的辨别玉牌真假。
掌柜的是个佝偻着腰的小老头,应该是眼神不太好,拿了个放大镜眯着眼将玉牌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时不时瞄一眼站着的两个人。
小满被看的有点紧张,但看旁边若无其事的允淼,也强撑着稳了稳心神。
老头看看玉牌又看看站在面前的二人,半晌后终于抬起头来,将玉牌放在一边。
从抽屉里取出一本厚厚的账本,翻开,在其中一页上写了点什么。
随后从身后一处暗格取出一块巴掌大小刻字的金牌。
连带着玉牌一起递给伙计,哑着嗓子说:“上阶,玄。”
伙计接过两块牌子,眼神示意身后两人跟上。
伙计在前面引路,允淼回头看了一眼,门口已经有了新的伙计守着,和前面这个引路的伙计一样一身粗布短打。
并不惹眼,就是普通店里伙计的模样打扮。
小满拉一下允淼的袖子,想说什么,但没来得及张口被前面带路的伙计打断了。
“不知二位下酒菜是喜欢吃荤菜还是素菜?”
伙计没有回头,依旧目视前方的。
小满顺口接上:“自然是荤菜,素菜有什么意思?”
这话在允淼听来是没什么毛病,倒是前面的伙计脚步一顿,似是有点不可置信地回头看了看两个人,着重看了眼看上去年纪比较大的允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