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按照原主的记忆往总峰走去。
一路上遇见不少宗门弟子冲他打招呼,有些还塞灵草之类的给他,看来原主真的人缘很好啊。
如果不在背后争论他脑子到底有没有问题的话就更好了。
关宁尽量忽略那些声音加快脚步往郝静峰去。
但是现在。
关宁看着那条只有手腕粗细的玄铁链有些头疼,这么细真的是人能过的吗?
他小心翼翼探头,目光触及到深渊的瞬间一阵眩晕感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仿佛一只无形的手在拽着他。
脚下一个不稳,关宁心想:“完了,不会要交代在这了吧?”
“大师兄?!”
腰带被人薅住,拽离崖边。
“大师兄你干啥呢?你咋自己往下跳啊?”秦眠正准备去找蛰峰仙尊,刚御剑到这边就发现关宁自己一个人在崖边,一副要往下跳的样子。
关宁被他拉地趔趄两步,待站定整个人都后怕起来,虽说之前也有轻微的恐高,但不至于严重成这样啊。
“大师兄?你还好吗?”秦眠抬手在关宁眼前晃了晃。
“无碍。”关宁稳了稳心神:“许是体内先前毒素未彻底清除,方才有些心悸,已经没事了。”
秦眠还是不太放心,因为关宁脸色白得属实有些过分了。
“真的没事吗?大师兄身体才刚有缓和,怎么不在房间里休息?”
“没......”关宁咽下逞强的话,转而皱起眉:“还是有一些头晕,师弟方便载我一程吗?”
“当然可以!”秦眠抬头看了眼对面郝静峰的山头:“大师兄也要去我师尊那里?”
关宁顿了两秒才记起,秦眠的师尊就是郝静峰峰主蛰峰仙尊。
“嗯,我要下山。当初我师尊离宗前将青竹峰的令牌交给师叔代为保管。”
“......”秦眠欲言又止。
关宁看出他的犹豫:“师弟不愿便罢了,我自己......”
说着就往崖边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