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一遍又一遍,用自己的热情,扣开了她的心门。
她是丞相之女,生来就按照高门主母的标准活着。
学管家、学后院宅斗,学如何为方家谋取更多的利。
她见人不是先打招呼,而是不着痕迹的谋算对方什么身份,能给她带来什么。
只有这个傻子,在被她拒绝了这么多次。
依然还如当初第一面的时候,赤诚待她,在她还没答应他的时候。
将自己名下的地契房契田庄都送了过来,吓得她第二天就送了回去。
即便如此,他还是天天找机会跟自己相处。
天家威严,怎么生出这样一腔热血的人。
她不懂,可她却一天天的开始期待他什么时候来找她。
一旁的丝歌尔搂着夏以沫的腰,喝了点酒,哭哭啼啼的。
“呜呜呜,明天走后,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啊小沫儿。
不行你嫁给我哥哥吧!这样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哈桑吓了一跳,下意识看向夏以昼,果不其然看见他黑了一张脸。
“我没有这个意思啊!丝歌尔别瞎说了。
哈哈哈,这孩子喝了酒,说的醉话呢,不能当真,不能啊!”
夏以昼没搭理他,有些闷闷不乐地喝了杯酒,眼睛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哈桑看了看没人注意他们,于是凑近了问他:
“喂,昼,说真的,你是不是喜欢你妹妹。
就是那种,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
夏以昼抬眸看他,眼里有些薄怒。
“她是我妹妹,是我最在意最爱护的人,我怎么可以对她……”
“是不可以,不是不会,对不对?”
夏以昼盯着哈桑,心里却因为他的话泛起无端的慌乱,紧紧抿着唇。
他没再说话,他怎么可以喜欢妹妹。
如果她知道了,会怎么看他,还会把他当哥哥吗?
会不会不认他,不行,不可以。
她不能离开他,哪怕他只能以哥哥的身份陪着她。
“你看向你妹妹的时候,眼里都是渴望和爱意。
那不是一个哥哥看妹妹的眼神,我也是个当哥的,我清楚。
昼,你还要再自欺欺人吗?
哥哥是不会想亲吻妹妹的,你敢说,你不想?”
哈桑的话像聊斋里妖怪的低语。
一遍遍,让他的感情突破那条边界线,跨越禁忌。
夏以昼的手落在身侧,渐渐用力握成拳头。
青筋暴起,似乎在克制自己的内心。
最后他像妥协了一般,卸了力。
“管好你自己的嘴。”
他冷冷的对哈桑丢下这句话。
夏以沫笑着给怀里的丝歌尔顺毛。
明明比自己还大几岁,怎么好像自己照顾她一样。
波斯王室把她保护得很好。
夏以沫没喝酒,夏以昼在的地方,酒就不可能放到她面前。
她正想问能不能喝一杯的时候,夏以昼的声音响起。
“不可以。
我有个公务要马上处理,你不许喝酒。
我先走了,俞风等会替我送你回去。”
“诶?怎么突然有事走了?”
夏以沫不明所以,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