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还有事就不陪你去了,大理寺那边的审问结果出来了。
哥哥同天竺使臣去一趟。”
“嗯啊……好。”
夏以昼用手背蹭了蹭她的脸,看她确实醒了,才离开。
“殿下,波斯公主在前厅求见。”
海英带着小侍女进来替她梳妆,屈膝禀报道。
“请她稍坐会,早膳摆到花厅去,待会我跟丝歌尔一起用。”
“遵命,殿下。”
前厅坐着的丝歌尔一身深蓝色暗纹绸缎裙。
边角绣着细密的藤蔓,里边是白色的长衫,领口和袖口都缝着珍珠扣。
她好奇的打量着公主府的布置。
厅前主位后摆着一尊和田玉雕琢的平安佛。
佛前的铜炉里不知点的什么香,烟气袅袅,混着厅内新鲜的水果花香。
慢悠悠飘向雕花的窗棂。
巨大的玉石屏风每一扇都是整块和田白玉雕琢而成。
边缘都用赤金包了边,金纹顺着玉石的纹理蜿蜒,细看竟是金枝玉叶的好兆头。
“等急了吗?”
夏以沫穿着青萝色的软缎,上面绣着浅碧色的茉莉。
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出痕迹,下身配了条珍珠白绫罗裙。
裙角扫过开得正盛的蔷薇,带起一阵香风。
手腕上是对成色极好的羊脂玉镯,玉质温润,碰在一起时发出“泠泠”的轻响。
“哇小沫儿,你好像池塘里嫩嫩的小荷花尖尖。”
丝歌尔凑到她跟前夸她。
“哈哈……”
夏以沫一笑,如同羞涩的茉莉俏生生的绽开。
“其实你可以跟我说波斯语的,丝歌尔,我能听懂。”
不然总感觉她的形容怪怪的,不知道是不是语言的差异。
“不要不要,我还要多多练习,你可不能抢夺我的机会。”
两人用过早膳,乘车来到了鸿胪寺。
被侍女引到了天竺使团的院落,侍女前去通报。
两人隔着院墙就听到了一道愤怒的男声。
“你是疯了吗阿耶莎?
你要害死他吗?
你生来是公主,享受了荣华富贵,就应该去维护王室的荣耀。
和亲就是你的命,你死也要死在大夏皇孙贵族的后院!”
许是因为外人听不懂波斯语,库尔塔的声音没有多加掩饰。
“我宁愿不做这个公主!”
“做不做由不得你,我最后警告你一遍。
你存在的价值就是给天竺换来利益,你想想你的母亲吧!”
男声在侍女进去通报之后戛然而止。
随后一阵匆忙的步履声响起。
“不知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殿下恕罪。”
库尔塔有些紧张,不知道刚才的话有没有被听见,这个明昭公主又能听懂多少。
“我与阿耶莎公主一见如故,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
夏以沫话还没说完,就被库尔塔截住。
“有有有,阿耶莎公主正盼着殿下您呢。
臣还有要事,就不招待公主了,不周之处还请公主见谅。”
他得赶紧去大理寺一趟,千万不能让那几个刺客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
影响到阿耶莎的名誉,不好和亲可就麻烦了。
丝歌尔指着库尔塔的背影,问:
“刚才在里面大声说话的是他吧?他说了什么啊?
我怎么好像听到那个阿耶莎的声音。”
夏以沫看着立在一旁的天竺侍女,对丝歌尔摇摇头,“我们先进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