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丽妃没有母家,是乡野来的村姑。
不知二哥可否给咱们这些好弟弟解惑,传言是否属实啊?”
年纪最小,刚刚五岁的五皇子夏以晖气愤开口。
“三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跟二哥说话,这种伤口上撒盐的行为是不对的!”
“哟!你还知道伤口上撒盐呢?
大人说话小屁孩别插嘴,再说了,我就是撒了怎么着啊。
这两年父皇可是一次都没召见过他。
上次我把他课业都丢进池子,也没见他敢说一个不字。
有这样的兄弟,真是耻辱!”
“你!!!”夏以晖气得脸涨红。
夏以昼依旧端坐着,仿佛没听到这因他而起的争执。
“亏你帮他说话,他自己跟个木头呆子一样。
自己母妃宁愿吊死都不要他,你还帮他个什么劲儿?”
话音未落,一本书朝他脑袋直直砸来。
“啊!你居然敢砸本皇子!
你个扫把星!还想把我也克死吗?
你们两个,去,给本皇子把他打得满地找牙,出了事有我顶着!
我今天非出了这口恶气不可!”
夏以烈愤愤地踹了伴读一脚,抄起桌子上最厚的典故就朝夏以昼扑过去。
却见夏以昼扬起黑沉沉的眸子,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如同看一个死物。
他手上动作一顿,心不知为何有些害怕迟疑。
可恶,这个村妇生的低贱血脉,凭什么这样看我?
他又凭什么占着自己的长子位置。
大皇子夭折,现在皇子中,就他比自己大,若不是他……
想到这,夏以烈抬起手就给了他一拳。
岂料那人动也不动,任由他拳头落在脸上。
“呸,果然是个木头,这样吧,你跪下求我,我就饶你一回!”
夏以昼无动于衷,沉默坐在座位上,眸子里一片死寂。
“胡闹!课堂上打打闹闹成何体统?”
刚进门的夫子看见这一幕,差点气得晕过去。
“我是教不了你们了,我这就去跟陛下请辞!”
凤栖宫。
皇帝抱着一个粉粉糯糯的小团子,慈爱的捏捏她的脸。
小团子也非常给面子,眼睛笑得跟个月牙一样弯弯。
“朕的明昭就是天底下最惹人爱的公主,是不是呀明昭?”
“是~父皇~次糕糕~”
皇帝笑得合不拢嘴,却瞥见自己的大太监鬼鬼祟祟有事要报。
“你个老东西,遮遮掩掩的干什么,这里有外人吗?说吧,又有什么事?”
“回陛下……
刚皇子所的夫子来求见。
说是几位皇子在课堂上打起架来了,他管不住,想请辞……”
“你说什么?
那几个兔崽子打起来了?
去把他们几个都给我带到这来,我倒要看看是怎么回事。
我还没老呢,他们就开始逞能了!”
“陛下息怒啊……”
宫女太监呼啦啦的跪了一片。
“息怒啊~~~”
怀里的糯米团子有样学样,揪住他衣领晃。
对着那张粉雕玉琢的笑脸,皇帝的怒火下去了一些,对着她笑了笑。
“明昭乖乖,去你母后那,父皇待会就过来陪你吃长寿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