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看着照片,又看了看祭坛上的铜铃,突然想起《槐荫秘记》里的记载:“邪道术士炼制法器,常做‘子母铃’,母铃镇祭坛,子铃引阴气。若子铃现世,母铃会感应响动,阴气复燃的速度会加倍。”
“市博物馆离这儿只有二十里!”张强着急地说,“要是子铃先响,母铃跟着动,阴煞阵的阴气就压不住了!”
三人立刻分工:守巷人留下看守祭坛,用清心符维持压制;顾辰和张强去市博物馆,设法将子铃暂时封存,再联系清玄道长前来处理。
雨还在下,顾辰和张强驱车赶往博物馆。路上,顾辰给清玄道长发去照片,很快收到回复:“确是子母噬魂铃,子铃已沾染人气,需以雷纹布包裹隔绝阴气,切勿让其与母铃距离过五十里,否则会产生共鸣。”
抵达博物馆时,文物展厅里正围着不少游客。顾辰找到负责人,出示了清玄道长的信函和槐荫巷邪祟事件的记录,负责人虽半信半疑,但还是同意将子铃暂时移到库房封存。
当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将子铃从展柜取出时,顾辰怀里的守护玉佩突然剧烈发烫,子铃表面的符文竟泛起红光,远处的雨雾中隐约传来一阵细微的铃声——是乱葬岗的母铃在共鸣!
“快用雷纹布裹住!”顾辰大喊着掏出提前准备好的雷纹布,将子铃紧紧包裹。红光瞬间消失,远处的铃声也戛然而止,玉佩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
“好险!再晚一步,母铃就彻底响了。”张强擦了擦额头的汗,“现在怎么办?子铃不能放在博物馆,也不能带回槐荫巷,离母铃太近会共鸣。”
顾辰看着被雷纹布包裹的子铃,想起清玄道长的话:“只能先送到龙虎山,让清玄道长用灵脉之气暂时镇住,等处理完母铃,再一起销毁。”
当天下午,顾辰联系了龙虎山的道童,安排专人来接子铃。送走子铃后,他和张强赶回乱葬岗,守巷人正坐在祭坛旁,清心符的金光已经减弱,雷纹石的缝隙里又开始渗出淡淡的黑雾。
“子铃送走了?”守巷人起身问道。
顾辰点头,将雷印重新按在祭坛上:“清玄道长说,三天后会派弟子来协助我们取出母铃,到时候用清心符和雷印双重压制,应该能安全送到龙虎山。”
雨渐渐停了,夕阳透过云层洒在乱葬岗上,石碑上的雷票残片泛着微光。顾辰看着祭坛上的母铃,又摸了摸怀里的守护玉佩,心里清楚,这只是新挑战的开始——邪道术士留下的隐患远不止阴煞阵和祭坛,噬魂铃的出现,或许意味着还有更多未被发现的秘闻藏在槐荫巷的过往里。
回到巷里时,王老头正站在老槐树下等他们,手里拿着一个刚蒸好的馒头:“听说你们去处理急事了,没饿着吧?快吃点东西。”
顾辰接过馒头,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里。暮色渐浓,巷里的灯次第亮起,孩子们的笑声、邻居的谈笑声又响起,与乱葬岗的阴冷截然不同。他知道,无论接下来会遇到什么,只要守住这份烟火气,守住身边的人,就一定能解开所有秘闻,让槐荫巷永远安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