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无奈道。
睡前,他需要放松一下膀胱,就去厕所小便。
顺手把糖果扔在了地上。
刚好贾张氏洗完澡从女厕出来,看到包装精美的糖果,开心地捡了起来。
“运气真不错!不知道是哪个糊涂蛋掉的?”
这个年代,糖果很贵重,普通人家吃不起,贾张氏更是如此。
虽然她牙口不好,好几颗牙都坏了,但还是爱吃糖。
以前捡到糖果,她会先给孙子棒梗。
但自从棒梗眼睛瞎了,又少了个蛋蛋,成了半个男人,而且调皮不听话,她就不像以前那么疼他了,决定自己留着吃。
夜里一点半左右。
贾张氏年纪大,像往常一样睡到一半就醒,然后急着起夜上厕所。
小解完,摸纸巾时摸到了糖果,就在厕所里吃了起来。
尽管厕所里气味难闻,贾张氏毫不在意,吃得津津有味。
“真好吃!”
吃完之后,她头脑变得不太清醒,推开易中海家的门,走了进去。
从那天起。
易中海和贾家恢复了往日的关系,经常送好吃的,让小当送到贾家。
易大妈从娘家探亲回来,看到这情形,心里很不高兴。
但家里是易中海说了算,她也阻止不了。
转眼半个月过去。
这天。
水生和妻子、小姨子、儿子散步回到中院,听到院里传来争吵声。
易中海家门口围了不少人。
“出什么事了?”
水生和妻子、小姨子都感到意外。
“易中海和易大妈在闹离婚!”
有邻居说。
“闹离婚?”
水生听了很吃惊。
易中海和易大妈两人,至少有一个身体有问题不能生育,具体是谁不清楚,也许两人都有问题。
不过,院里一直传是易大妈的问题,而易中海对她不离不弃,好名声都让他占了。
没想到,现在居然要离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于莉和于海棠听说易中海和易大妈闹离婚,同样很惊讶。
如今于莉在大院里颇有威信,谁家闹离婚她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便与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一同前去调解。
水生带着小姨子和儿子回了家。
至于刘师师,前几天回了娘家,打算多陪父母几日。
大约半个小时后,于莉推门回来。
“怎么样了?易中海两口子打消离婚的念头没?”
正在瑜伽垫上练习的于海棠见姐姐回来,赶紧起身问道。
“没有呢!易中海这次态度很坚决。
易大妈太可怜了,还被他当众骂作‘不会下蛋的母鸡’!”
于莉叹息道。
别说在这个重视子嗣的年代,就算是思想开放的后来,生不了孩子的女人也常常抬不起头来。
“易中海也太不是东西了!他又不是刚知道易大妈不能生,忍了这么多年,怎么突然就忍不下去要离婚了?”
于海棠愤愤不平地说。
同为女性,她自然站在易大妈的立场上看待这件事。
……
之后几天,易中海没再跟易大妈大吵,而是转为冷战,对她爱搭不理,冷言冷语不断。
五天后,易大妈终于受不了这样的日子,同意与易中海离婚。
房子和小当都归了易大妈,地窖则留给了易中海。
消息传来,邻居们都震惊不已,议论纷纷。
多数人骂易中海是“陈世美”
,对不起易大妈,都挺同情她的遭遇。
离婚之后,易中海就住进了地窖。
离婚后的第三天,又爆出一个大消息——易中海和贾张氏登记结婚了!
秦淮茹当场愣住。
“这下我又多了一个公公?”
她本以为棒梗会强烈反对,谁知棒梗被易中海用钱收买,竟成了贾家第一个赞成的人。
邻居们都骂棒梗是白眼狼,见钱眼开。
“多个肯给钱的老头有什么不好?”
棒梗舔着冰棍,心里美滋滋的。
302 许大茂一肚子坏水,贾张氏怀了易中海的孩子!
晚上,刘师师家。
刘师师打算回四合院。
“师师,天都这么晚了,不如明天再走吧。”
刘妈妈劝道。
这年头晚上治安虽不错,但万一出事,谁也说不好。
女儿这么晚独自出门,又长得那样标致,说不担心自然是假的。
“妈,您别操心,我朋友会来接我的,下班前就说好了!不说了,我得赶紧走了!”
刘师师匆匆说完,快步出了门。
“这丫头,急成这样?晚一会儿又怎么了?从前恋爱的时候也没见她这样着急。
来接她的究竟是谁?竟让她这么迫不及待?”
刘妈妈越想越好奇,悄悄跟了出去,想看看女儿的朋友到底是何人。
她一路跟着女儿穿过胡同,来到大街上。
街上除了一辆吉普车,并没有看到自行车。
“接她的自行车呢?”
刘妈妈目光扫过汽车,继续寻找着。
在她心里,早就默认女儿口中的“车”
是指自行车,根本没想到会是汽车。
这年头,汽车可是稀罕物,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
然而下一秒,刘妈妈愣住了,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女儿竟朝着汽车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