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噩耗告知二人:
什么?孩子失去一枚睾丸?日后恐难生育?
贾张氏与秦淮茹如遭雷击,瘫坐在地泣不成声。
我们贾家行善积德,老天为何这般对待我们?
邻里听闻棒梗失去生育能力,贾家可能绝后,
却无人同情——
毕竟贾家母子平日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
这分明是天道昭彰,报应不爽!
......
晚上!
某四合院内,丁秋楠租赁的居所。
刚沐浴完的她穿着水生从香港带回的真丝睡裙,坐在书桌旁研读医书。
修长白皙的双腿在灯下泛着柔光,可惜无人欣赏。
突然——
阵阵干呕声打破了宁静。
丁秋楠忽然一阵反胃,赶紧捂住嘴。
等恶心得轻了些,她立刻为自己搭脉——竟是喜脉。
“我怀孕了。”
她心里又是欢喜又是慌乱。
书再也看不进去了。
她抚着小腹,在屋里来回踱步,不住地问自己:“该怎么办?”
她当然想要这个孩子,可这是六十年代,未婚先孕若被人发现,是要坐牢的。
丁秋楠越想心越乱,既舍不得腹中的骨肉,又清楚不能生下他。
“算了,明天和陆哥商量,看他怎么说。”
那一夜她没睡好。
第二天一早,丁秋楠骑着凤凰牌自行车去上班。
整个上午她都心神不宁。
午饭时间,她心想:“不知道陆哥今天在不在食堂吃饭?要是不在,只能去办公室找他了。”
陆水生如今是厂长,常不在厂里吃饭。
果然,食堂里没见到他。
丁秋楠抿着嘴,有点失落。
下午,她忍不住去办公室找他——还是不在。
她取来一张纸条,写了个只有两人才懂的暗号,随后回到医务室等着。
直到下班,陆水生仍没出现。
丁秋楠委屈起来:“陆哥去哪儿了呀……”
她提早关了医务室的门,去第一车间附近转悠,希望碰上他,仍没见到人影。
下班铃响了,她只好推着自行车,失落地往家走。
平时她过日子很省,尽管工资不低,陆水生也常给她钱,但她一直俭省。
今天却不同——肚里有了孩子。
自己可以省,孩子的营养不能省。
她买了两斤瘦肉,准备熬汤,骑车也格外小心。
遇到颠簸的路,就慢慢骑,甚至下车推行。
第一次做母亲,她处处谨慎,生怕有一点闪失。
回到家中,丁秋楠熬了汤、做了饭,闲下来时便怔怔出神,心想:“看来只能明天再找陆哥说了。”
晚上八点半左右,丁秋楠洗完澡回到屋里,反锁了门,打算看会儿医学书就睡下。
突然,房门被敲响了——“秋楠!”
一听是水生的声音,丁秋楠顿时欢喜起来,赶紧起身去开门。
水生一进门就搂住了她,手脚也不安分。
“别……陆哥,我有要紧事跟你说!”
丁秋楠连忙按住他的手。
“什么事?”
水生好奇。
“你喝酒了?”
丁秋楠察觉他脸上泛红,身上还带着酒气。
“没喝多少。”
“你今天去哪儿了?我找了你一整天!”
“开会、应酬,忙得团团转。
下午回办公室看见你留的纸条,可实在抽不出空来找你。
你看我应酬完不就马上过来了吗?”
水生看出丁秋楠情绪与往常不同,便温声安抚。
听他这么说,丁秋楠心里舒坦不少,又喜又慌地说道:“陆哥,我……我怀上你的孩子了,怎么办呀?”
“真的?太好了!生下来啊!”
水生高兴地一把将她公主抱起来,走到床边坐下。
“可是……要是被人知道,那可怎么办?”
听他没让自己打掉,丁秋楠心里一暖。
水生知道她是担心未婚先孕的事。
“别慌,明天你就去厂里开介绍信,咱们领证结婚,喜糖也发!”
“什么?陆哥,你要娶我?”
丁秋楠惊呆了,不敢相信地轻拧他的手臂:“你别开这种玩笑……虽然我盼着,可我知道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但我不后悔,这是我选的路。”
“秋楠,你先别急,听我说完就明白了。
你看这是什么——”
水生说着,取出了一张**面具。
“这是?”
“这是世界上最精巧的**面具,你闭上眼睛。”
“**面具?”
丁秋楠既惊讶又好奇,乖乖闭上眼。
约莫五分钟后。
“可以睁开了。”
丁秋楠一睁眼,眼前竟是一张“陌生”
的脸。
要不是水生的身形与衣着未变,她真要吓一跳。
“这就是**面具吗?”
她隐约猜到了什么,惊喜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