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耍笔杆子的?
说好的文人动口不动手呢?
怎会有如此凶残的写字先生?
方才那三个可是宏哥重金聘请的护卫——
全是安保学院科班出身的精锐。
领头那个更在海外当过特种护卫,拳脚功夫扎实得很,平常四五个壮汉都近不了身。本打算给夏阳点颜色瞧瞧,谁让他胆大包天敢招惹宏哥的堂妹。
在酒会上被夏阳当众扇耳光羞辱后,谭辛早已怀恨在心。
他原本计划要让夏阳尝尝马桶水的滋味,领教什么是真正的教训。
谁知三个特种兵保镖全被夏阳轻松撂倒——领队的壮汉连一招都没抗住,直接被打得鼻青脸肿。
看着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保镖,跪着的谭辛冷汗涔涔,整张脸都吓绿了。
夏哥我错了!再也不敢了!谭辛带着哭腔求饶。
夏阳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说说那个宏哥的事。谭辛顿时面色惨白,眼珠乱转。
不说就喝马桶水?夏阳轻笑。
别别别!谭辛慌忙摆手,是宏哥要撮合周沫和杨姐的婚事...
杨玉儿怎么回事?夏阳的追问让谭辛一愣:您不是杨姐男友吗?
一记爆栗敲得谭辛直咧嘴:轮得到你问我?
谭辛此刻后悔万分,涕泪横流地求饶:求您高抬贵手!我实在受不住了,浑身都疼!
他们老谭家祖坟定是冒了黑烟,才叫他撞上这尊煞神。这辈子没挨过的拳脚,今儿个全补上了。
杨总父亲走得早,她那群叔伯兄弟,成日就琢磨怎么分食杨氏集团。
回去给姓宏的捎句话——管好他自己那条烂命,再敢打我的主意...夏阳掸着袖口冷笑,下次就直接送他去见 ** 。
您...您放心!保证一字不漏传到!谭辛抖得像筛糠,生怕对方又挥拳头。
夏阳整了整西装领带:那几个保镖...记得送医院。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洗手间门口。
只剩瘫坐在瓷砖地上的谭辛,哆哆嗦嗦摸出手机:这疯子...老子要订机票...现在就飞国外...
而此时的夏阳......
*(联系省略)*
走廊转角处,夏阳拨了通电话,三言两语交代完便挂断。
宴会厅那头,杨玉儿早结束应酬,正频频张望。见夏阳踱步而来,她蹙眉迎上:怎么去这么久?不舒服?
碰着些脏东西,顺手处理了。夏阳面不改色。
净说怪话!杨玉儿拽他胳膊,走啦,该回去了。
回哪儿?
我家呀。她眨眨眼,你可是我正牌男友。
夏阳突然捂胸口后退:杨 ** 竟存这等心思?我夏某人卖艺不卖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