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果山猴群的生离死别?
还是取经路上一次次被误解的委屈?
我也没能幸免。
暗火勾起了我最深的恐惧——我看见了素茵和孩儿在长安受苦。
武燕燕带人闯进我家,抢走孩子,素茵哭喊着我的名字……
“那是假的!”
我对自己说,但画面太真实,心痛如绞。
“一川!”
唐僧的声音如清泉灌顶,
“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你心中所惧,皆为虚幻。记住,你的家人,有佛祖庇佑,有你的功德回向,必能平安。”
我咬牙前行,每一步都像踩在炭火上。
但我不能停,不能倒。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亮光。
我们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走出火焰山。
回头望去,焦黑的山体在夕阳下宛如巨兽的骨骸。
我们都伤痕累累,但眼神更加坚定。
唐僧为我们一一疗伤,轻声道:
“火焰山一劫,烧去的是心中杂念。此后之路,当更加清明。”
我抚摸行囊中那颗初心骷,它微微发热,仿佛在回应。
离开火焰山,西行三月,我们进入了狮驼国地界。
还未进城,已觉阴风阵阵。路上不见行人,田野荒芜,房屋破败,仿佛一座死城。
“这地方不对劲。”悟空警惕地环顾四周。
我们小心翼翼进入城门,城内景象更是骇人。
街道空空荡荡,两旁商铺大门洞开,货物散落一地,却不见半个人影。
风吹过街角,卷起枯叶和尘土,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这里……发生过什么?”沙僧皱眉。
八戒缩了缩脖子:“该不会闹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