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什么？”她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想要自由，想要和我爱的人过平凡的日子，想要我的孩子能在阳光下长大，而不是在你的牢笼里，看着你发疯，看着你毁了一切！”

顾烬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看着苏惊雀的眼睛，里面是他从未见过的决绝和恨意。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碰她的脸，苏惊雀却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别碰我。我嫌脏。”

“嫌脏？”顾烬的声音突然变得疯狂，他冲过来，一把抓住苏惊雀的手腕，把她往墙上一按，“你嫌我脏？你忘了是谁陪你看展，是谁给你送珠宝，是谁在你怀孕的时候照顾你？你现在嫌我脏了？”

苏惊雀的后背撞在墙上，疼得她倒抽一口气。她看着顾烬的眼睛，里面满是血丝，像头失控的野兽。她知道，他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只要再推一把，就能让他彻底失控。

“那些都是假的。”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陪我看展，是为了假扮顾煜；你给我送珠宝，是为了收买我；你照顾我，是为了把我锁得更紧。顾烬，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你爱的只是你自己，爱的是把我掌控在手里的感觉。”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顾烬怒吼着，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力道越来越大，“我爱过你！我真的爱过你！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苏惊雀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她能感觉到死亡的气息在靠近。她没有挣扎，只是看着顾烬的眼睛，里面满是疯狂和痛苦。她知道，他不会真的杀了她，他舍不得，他还想把她锁在身边。

果然，顾烬的力道渐渐松了，他松开手，后退一步，看着苏惊雀咳嗽的样子，眼底满是后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你只是疯了。”苏惊雀扶着墙，慢慢站直，声音里带着冰冷的决绝，“顾烬，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顾氏垮了，你什么都不是了，你再也锁不住我了。”

顾烬没说话，只是靠在墙上，双手抓着头发，发出压抑的哭声。苏惊雀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她走到仓库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阳光照在她身上，带着久违的暖意。她摸了摸口袋里的定位器，绿灯亮着，说明王总的人已经在跟踪了。她深吸一口气，朝着远处的公路走去——自由，终于离她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