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就是这样。 陆明亮盯着钱佳丽,眼睛瞪得溜圆,尖叫道:“你确定,你一直在帐篷中睡觉了?” “是。”钱佳丽回答得干脆利落。 “放屁!我看你就是在故意挑唆我和罗恒,我们都上你的当了。” “陆明亮……” 钱家主也过来了,喝道:“你杀了人,就往我女儿身上泼脏水?我们钱家是比不上你们陆家,那也不是好欺负的。” 陆明亮急道:“我没有泼脏水,真的是她……” “你有证据吗?” “这个……” 陆明亮顿时语塞了。 他怎么可能会有证据? 帐篷里黑灯瞎火的,他只是听到钱佳丽的声音,连人都没看到。 钱佳丽嗤笑道:“没有证据就在这儿颠倒黑白,倒是罗恒……就惨死在你的面前了,你就是嫉妒我跟他在一起,才会对他萌生杀心。” 不错! 这句话才是正理儿! 萧千绝点了点头,沉声道:“罗家主、钱家主,现场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罗恒死了,不管是不是陆明亮杀的,他都脱不了干系。我建议将他扣押起来,等查清楚再说。” 扣押? 难道说,罗恒就这么白死了吗? 罗家主怒道:“我现在就要他的命!” 萧千绝喝道:“罗家主,现在大敌当前,莫家人随时都有可能来偷袭我们。你现在要是把陆明亮砍了,陆家人能答应吗?你们两家在这儿打起来,正好让敌人给连锅端了!” 呵呵! 连儿子都死了,谁还顾得上那么多? 罗家主咬了咬牙,终于是点头同意了:“行,那咱们回去吧。” 在场的这些人都暗暗松了口气,可算是事情没有闹大。 罗家主弯腰抱起了罗恒的尸体,其他人都跟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后走。 就在快要回到营地的时候…… 突然,一个罗家弟子对着陆明亮狠狠地劈了过去。 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萧千绝和李青生等人都装作没有什么反应,这种时候谁出手都不合适,只能让事情自己往下走。 陆明亮吓得拼命往旁边躲闪。 噗…… 刀子还是在他的后背上,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当即就迸溅了出来。 陆明亮惨叫一声,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力气,猛地一把将那个罗家弟子给掀翻了,连滚带爬地往营地跑,喊叫道:“救命!救命啊!” 那个罗家弟子爬起来就追,手中的刀还在往下滴着血。 这下,韩柏和熊无极,还有陆家人也都从帐篷中出来了。 陆家主看到陆明亮满身鲜血,两步扑了过去喝道:“儿子,怎么回事?” “罗家人要杀我!”陆明亮脸色煞白,嘴唇直哆嗦。 “嘭!” 陆家主上去一脚,将那个追过来的罗家弟子给踹翻在地了,暴喝道:“罗家主,你想干什么?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你们罗家人,追杀我儿子吗?” 谁杀谁? 罗家主一步一步走过去,将罗恒的尸体往陆家主面前一放,怒道:“你看!你儿子陆明亮,将我儿子给杀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什么? 陆家主也吓了一跳,低头看了一眼罗恒的尸体……脖子上那道口子还翻着肉,血都冻成黑红色了。他扭头看向陆明亮,问道:“明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真的杀了罗恒?” “没有!我没有杀!” “你说没有就没有?” “行!你说我杀了你儿子,那你哪只眼睛看见了?我说没杀就是没杀!” 这种事情,别说是自己没有干过了,哪怕是干过也打死不能承认。 这下,罗家主就更是怒了:“我哪只眼睛都看见了!” 陆家主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儿了,大儿子陆明远已经死了,小儿子陆明亮说什么也不能再出事了。 唉! 他现在都有些后悔,真不该带陆明亮来草原。 不过,现在说别的什么都没有用了,他横身挡在了陆明亮的身前,沉声道:“罗家主,咱们有话好好说。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应该调查清楚才行。” “一切事实证据都摆在面前了,还调查什么?今天,我要陆明亮给我儿子偿命!” “你非要这样?” “是。” 罗家主往前一步,一刀劈向了陆明亮。 陆家主早就盯着了,横刀挡了上去。 两个人立即劈杀在了一起,刀来刀往,谁也不让谁。 那些罗家弟子都红了眼,怒吼道:“杀了陆明亮,给咱们家少爷报仇。” “快保护少爷,快保护少爷。” 那些陆家弟子也都冲了上去,跟罗家弟子混战到了一处。 双方拼杀得很是惨烈。 每一刀都往要害的地方招呼,没有一个人留手,仅仅是一个照面之间,一个个都玩儿命了。 陆家主怒道:“罗家主,你非要闹出人命吗?” “你们的命是命,难道我儿子的命,就不是命了?” 罗家主一脚踹在了陆家主胸口。 陆家主噔噔噔倒退了几步,身子撞到了帐篷上,帐篷当场就倒塌了。 罗家主没有任何犹豫,两步冲上去,挥刀就砍杀了下去。 陆家主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不脸面了,当即翻滚到了一边去。等到罗家主再次扑上来,他也跳起来了,两个人再次劈杀到了一起。 帐篷翻了,篝火踢散了。 有火星子迸溅到了帐篷上,把帐篷都给点着了,火苗蹿腾了起来,把天空都给映红了。 韩柏和熊无极、谭青山等人都在那儿看热闹,一个个抱着胳膊站在旁边,没人上去劝阻。 李青生、卫西、萧千绝等人看着挺着急的,可是,喊了几声根本就没有用。双方都已经杀红了眼,一个一个只想着将对方给劈翻了,其余人谁上来跟谁急眼。 钱家主扫了眼身边的钱家人,低喝道:“你们谁都不要乱动,谁动我打断谁的腿。” 钱佳丽也有些害怕了:“不动,我们肯定不动。” “你还说,都是你惹出来的。”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有让他们打架。” “你是没让他们打,但是……你一会儿跟这个好,一会儿跟那个好,要不然能有今天的事儿吗?” 钱佳丽撇了撇嘴,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渐渐地,双方劈杀得更是惨烈。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片,有的不断地发出阵阵的惨叫声,有的瘫在血泊中,已经没有动静了,简直是惨不忍睹,就跟人间地狱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