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着痛意,越说越解气。
“到时候我们见面还是朋友,我还是会叫你一声傅恒哥。”
“我结婚的时候你一定要来,坐主桌,记得要给我包个大红包。”
傅恒感觉自己血压都飙上来了。
她结婚,他给包红包?!
他脑子有病?!
他咬牙切齿道:“你还想嫁别人?”
沈蒹葭睨了他一眼,“我为什么不可以嫁给别人?”
“我们都分手了,我就是自由的。”
“我会找到我心爱的男人,和他白头到老。”
“然后生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儿女双全。”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甚至可以让他们认你当干爸爸。”
傅恒:“........”
在气死他的这条路上,她真是无人能及。
“爱别人?呵~”
“和别的男人生孩子?”
“白头到老?”
他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生了孩子叫我干爸爸?”
她可真是敢想啊。
他在这说了一堆,她愣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沈蒹葭,”他站起身,呼吸拂过她的唇瓣,语气危险,“我说我、不、同、意、分、手。”
沈蒹葭挑衅地看着他:“怎么,你还想要搞霸道总裁强制爱?”
“能不能体面点?”
傅恒觉得自己就是太体面了,她才敢句句挑战他的底线,刀刀往他心口窝里扎。
无论她怎么骂他,打他都可以,但绝对不是分手,去爱别人。
只要想到她依偎在别的男人的怀里,让别人亲她,碰她,做他们曾经做过的最亲密的事,他的理智就荡然无存了。
沈蒹葭看着他越来越紧绷的下颌线,“你走吧,别打扰我寻觅下一段姻缘了~”
“我为什么要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
“我青春又貌美,找什么样的男人找不——!”
“喂,你干嘛?!”
“放我下来!”
“傅恒!!!”
世界颠倒,血液冲上头顶,长发垂落。
他单手抓起她的包和外套,开门往外走。
沈蒹葭被扛了起来,她使劲捶他的肩膀,“傅恒!你快放我下来!你个王八蛋!”
回应她的,是“啪”的一声脆响。
他宽大的手掌有点重地落在她的裙子上,带着一丝恼怒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