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将他勾引到床上反而受了别人的气,总归是有些不甘。
让青翎拎着药,兴致缺缺地回侯府。
没想到刚刚想曹操,曹操就到了。
永安侯府门口,刚好停了一辆马车。马车很大却很低调,车夫看起来风尘仆仆的,头上满是汗水,好像好几天没休息了一样。
纪少瑜扶着一个一脸雍容华贵的夫人下了马车,嘴里轻声提醒:“母亲,小心些。”
孙氏领着瘦了一大圈的江欣月站在门口,神情有些复杂。
她昨天才收到纪少瑜母亲的信。
信中纪夫人表示,她正好到北方来视察纪家生意,听说了纪少瑜在江家对江欣月无礼,被赶出了江家,准备立刻马不停蹄赶过来,要带着纪少瑜亲自给江欣月赔罪。
这不,不过半个月便到了江家。
孙氏拉着江欣月冰凉的手,脸色很不好看,低声对她道:“欣月,你放心,纪少瑜敢轻薄你,这件事情虽然过去了半个月,但是纪家别想轻易翻过去!母亲一定替你找回公道!”
“娘……”江欣月呆呆地看着朝他们母女走来的纪夫人母子,脸色苍白,瘦得有些凹陷进去的眼眶中渐渐蓄满了泪水,咬着嘴唇,好半天才艰难挤出一句:
“当初欺负我的人,不是纪表哥……”
“啊?”孙氏猛地看向江欣月,怀疑自己听错了,连忙问:“你说什么?”
江欣月心中空落落的,如同死灰一样,同时也有种想要洗心革面的念头。
扬起袖子擦了擦眼泪,她看着孙氏,解释道:“表哥性子冷淡,对我从来没有过任何肮脏的心思,他是个正人君子,从来就没有欺负过我,我当时是一时赌气,才冤枉了他。”
孙氏张着嘴呆在原地。
已经走上前来的纪夫人和纪少瑜让孙氏一瞬间手足无措。
江欣月扔下她哭着跑了,纪夫人见状,转身对纪少瑜一对劈头盖脸的骂:“你这个畜生!娘是怎么教你的!你做了什么禽兽行径?你欣月表妹看到你便哭着跑了!”
边说边扬手要打纪少瑜。
纪少瑜虽然垂着眸子,神情淡漠,见状只是往旁边躲开。
孙氏一把拦住了纪夫人,讪笑着急忙解释:“沫儿,都是误会!误会!少瑜他什么都没做!”
纪夫人疑惑不解:“大姐,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别看少瑜是我的孩子就给我留面子,都是自家人,犯了错,该打就打!”
“不是的!”孙氏笑得很勉强,“沫儿,你跟我进去我再好好跟你解释!是欣月应该向少瑜道歉才是!”
姐妹两人挽着胳膊进去了。
纪少瑜似有所感,忽然回头,姜瑶提着裙子走了过来。
纪少瑜心砰然跳了跳,紧接着想起了什么,脸色又变得难看。
姜瑶神情自若,走到他身边:“纪表哥怎么回来了?还带着你母亲来了?我要不要去拜见一下呢?嗯……还是算了吧,跟我又没关系。”
说着,她提步跨过了门槛。
忽然发出嘶的一声。
跟在他身边的青翎问:“你怎么了?”
姜瑶摆摆手:“肿了,步子迈大了有些疼。”
“哪里肿了?”青翎疑惑不解地问。
姜瑶脚步一顿,不回答青翎,反而微微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纪少瑜,像是在跟他说话一般,“哪里肿了,你猜猜?”
纪少瑜嘴唇紧抿,垂下眼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