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芳斋,几人一番考量后还是决定回到来漱芳斋吃些东西。
这里是他们大多数人的起点,也承载着这些人太多的回忆。
他们每一个人都无法忘掉这个地方,更无法忘记在这里发生过的一切。
小燕子进入漱芳斋院落来到秋千旁坐了上去,一脸怀念的道。
好久没有在漱芳斋荡秋千了,还真是怀念当初住在漱芳斋的时候呀。
永琪笑着走到秋千后方轻轻为小燕子推动秋千,声音柔和道。
小燕子永和宫离漱芳斋又不远,你要是想我们可以时常来的。
小燕子闻言却是摇了摇头,我只是怀念当初的感觉,又不是真要来玩,要是经常来反而会觉得索然无味。
永琪没有说话只是帮小燕子推动着秋千。
我晴儿去给你们弄些吃的来,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会。
我也去。思悦也说道。
三人携手向漱芳斋的厨房内走去。
我突然想下西洋棋了,有没有谁要来跟我一起玩。
尔泰望向众人道。
萧剑,金锁,柳青,子虚,赛娅四人闻言纷纷摇了摇头。
子虚:别看我们,我们都不会玩,学起来也挺费时的,没有娱乐的意义,我们就不参加了。
在场之人就只有尔康,永琪会西洋棋,永琪又在帮小燕子推秋千,自然是没法跟尔泰下的,于是尔泰就将目光放在了尔康身上。
哥,要不我们两个下两盘。
尔康闻言一脸玩味的望向尔泰,你确定?不怕我把你虐的体无完肤。
开玩笑。尔泰不屑的道,要是永琪说这话我也许会信,哥你说这个话就多少带着些许吹牛的成分在里面了吧。
哦。看来你很不服气呀,行看在你这么执着的份上,我就给你一个挑战我的机会,把棋拿来吧。
闻言尔泰进屋去找棋。
班杰明当初在走时除了带走跟他们相关的画以及小提琴外,其它的东西都留在了如意馆。
后来有人去如意馆清理东西找到了西洋棋等有关班杰明的东西就送来了漱芳斋被他们给保存了下来。
没过太久时间,尔泰拿着西洋棋走出来,两兄弟在院落中的石桌上将棋展开开始对弈。
萧剑几人并没有上前观看,一是他们确实不懂西洋棋,观看也看不出个啥来。
二是他们大概也能猜测出两人对弈的结果来。
这时赛娅突发奇想的拉住金锁的手道。
金锁我们跳舞吧。
跳舞?金锁看了看两人穿着的宫中旗袍道。
我们穿着这个衣服怎么跳舞?
哎呀,你不要这么死脑筋嘛,又不是不可以换。
那也得有衣服换才行呀。
有。怎么没有漱芳斋什么没有衣服多的是,都在我之前的房间里,你们两个去换吧,正好我们也想欣赏一下你们的舞姿如何。
正在荡秋千的小燕子向两人说道。
闻言赛娅笑着拉住金锁的手向小燕子曾居住过的房间跑去。
跳舞没有伴曲怎么行,我来吹箫为大家助兴。
萧剑摸着手中的箫笑道。
他已经很久没有吹响过这支箫了,今天算是刚好派上用场。
光有伴曲怎么够,郎才女貌剑舞双出才是一绝,我来舞剑。
子虚也附和道。
不是,子虚你先等一会,这话应该我来说吧。
一旁柳青赶忙打断。
先来后到懂不懂,我先说的当然要我来舞剑呀,你就在一旁观看吧。
子虚没有半分退让。
先来后到是没错,可金锁还是我妻子呢,显然我舞剑她作舞才更有观赏性。
柳青你行了呀,就是娱乐一下而已,你怎么还吃上醋了呢,咋了今天出门前喝了一碗醋出来的?
……
正在推秋千的永琪这时开口道。
况且人家子虚说的也没错呀。
这个提议确实是人子虚先提出来的,当然得于子虚来舞剑配合舞蹈。
其余人也是点了点头认同永琪的话。
柳青见所有人都这么说正想开口退让,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对连忙说道。
不对呀谁说舞剑只能一个人来舞,跳舞的都有两个人,为啥舞剑的就不能是两个人。
不行,我也要跟子虚一起舞剑,而且四个人一起的观赏性也比三个人更高。
听柳青这么一说几人也没觉察出什么不妥之处便答应了下来。
不是赛娅要跳舞为她舞剑当然得是我呀,子虚你凑什么热闹。
一旁棋局刚开始没多久的尔泰听到几人的对话刚要起身就被尔康给叫住了。
你还是坐下吧,那边人选已经齐了没你的位置,你现在的事情是下棋别总是分心想别的,小心我的棋把你给杀穿了。
刚起身一半的尔泰这才反应过来他跟自己哥哥的棋局还没有结束,尔泰只能不情愿的坐回去。
行吧,我下棋舞剑的事情就让子虚来吧,不过子虚你给我注意点分寸哦,不然小心我事后找你算账。
子虚笑道,放心吧尔泰舞剑只是为了这场舞蹈能够有更好的观赏感而已,绝不会有任何之外的东西掺杂其中。
再说你和赛娅都是我的朋友,我魏子虚怎么可能会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好,我信你!尔泰听了子虚的话后选择相信。
随后他便再次投入到跟尔康的对局中。
过了一会后赛娅金锁二人穿着舞服走了出来。
两人的容貌众人皆是极佳,换上舞服更是将两人身上的气质身材以及绝世的容颜完全展现。
只是美人再美到了经常见到她们容貌之人的面前时,也就没有那么的美艳。
更何况除了子虚外他们每一个人的妻子的容貌都不比赛娅金锁差。
因此对于两人的盛装出席,萧剑,永琪,尔康显得很是正常并没有任何吃惊之色以及半点不对的神色流转。
子虚心中一直装着亡妻自然也不会对两人绝世的容貌有半点非分之想。
更何况他从来不认为亡妻的容貌就比这些朋友的容貌差。
只是却苦了我们的尔泰。
从他看到身着舞服出来的赛娅后眼睛就挪不开了,一颗心根本就无法再往棋局上思考,只能不住的盯着赛娅看。
我真的悔呀,为什么要提出下西洋棋这个臭想法来,不然此刻跟赛娅共舞的人应该是我呀。
嗨,嗨,嗨,喂!对面的尔康望着弟弟发直的双眼不停唤他。
嗯?怎么了哥有什么事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