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媚一脸冷笑:“敢来太子寝宫撒野,你们是不是没听过‘景门双姝’的名号?真当我们是摆设?”
林霜没废话,手腕一扬,长剑直接挑飞一个刺客手里的匕首,剑尖抵着她的喉咙:“说!谁派你们来的?宫里的内应是谁?不说实话,今天就别想活着出去!”
刺客们倒还硬气,对视一眼,突然齐声道:“想从我们嘴里套话?没门!”
楚媚眼疾手快,一把捏住离她最近的刺客的下巴,可还是晚了。
另外两个刺客嘴角也流出黑血,没一会儿就气绝身亡。
林霜蹲下来检查尸体,手指掀开刺客的面纱:“殿下,她们嘴里藏着毒囊,一被抓就服毒自尽了。”
我凑过去看了看,发现她们面纱上绣着朵黑色葵花——
难道是之前听说过的阴葵教?这 “千年独苗” 的身份,还真是走到哪都有人惦记,连江湖邪教都按捺不住了。
没一会儿,女帝就披着凤袍也赶来了,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连妆都没补。
她看着地上的尸体,气得手都抖了,一拍桌子:“敢在皇宫里动我的儿子!肯定藏了内应!景曜,你带景门查,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揪出来!”
我赶紧扶着她坐下,递了杯温水:“娘,别气坏了身子,能让刺客混进皇宫,背后肯定有大人物撑腰,咱们慢慢查,别急。”
第二天一早,林霜就顶着黑眼圈来见我,手里还攥着张皱巴巴的密报,显然是熬了一整夜。
“殿下,” 她把密报递过来,声音还有点沙哑,“昨晚我带人查了一夜,发现一名镇南侯府的丫鬟,她偷偷溜出去和阴葵教的人接头,还带了不少银子,之后我们擒住阴葵教的人,搜出了这份密保!”
我展开密报,上面的字歪歪扭扭,写着 “绑架太子失败,需另寻机会”。
我把密报递给女帝时,她手里的茶杯 “啪” 地砸在桌上,茶水溅了满桌:“这老货!竟敢勾结邪教害我儿!真当朕不敢动她?景曜,你想怎么处置,朕都依你!就算是把镇南侯府抄了,朕也给你撑腰!”
我摸了摸下巴:镇南侯想搞事,那我就陪她玩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