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0章(1 / 2)娱乐:我假娶四女星后激活系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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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取决于你。

想过安稳生活的话,组织会为你安排工作,不过会有严格的监控。

想继续战斗的话,大概会进作战部队。

但……

真目光扫过矮小的红帽少女。

除去可能的合法身份,她应该只有十四五岁。

派未成年人上战场,算不算雇佣童工?

年纪太小,估计上面不会批准。

这是什么歪理?

少女不满地撅起嘴。

年龄怎么了?

在她的世界,绝大多数成年人远不如她勇敢。

和我说没用,需要说服那些管事的人。

前方的真语调散漫。

这确实不是他能决定的。

当初他也被按在学习机构许久,才被允许参与实战。

况且,个人立场上我也不赞同你加入作战部。

如果连你这样的孩子都要战斗,会显得我们很无能。

此刻他忽然理解了高层的顾虑。

无关能力强弱——战斗是为了让后人不必再战。

少女憋了满肚子反驳的话,却在真冷淡的眼神中败下阵来。

她垂头跟着,内心疯狂数落前面的人。

明明看起来大不了几岁,偏要摆出长辈说教的架势。

但这些腹诽,她一个字都不敢说出口。

真是的...

察觉到从小红帽身上散发的强烈怨气,真略显困扰地叹了口气。

即便她不开口,他也大致能猜到她心里的想法。可这种事情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就在真带着小红帽做检测的同时,某个没有耳朵的特殊存在收到了关于真能够穿越世界的消息。

随意穿梭各个世界吗?何等惊人的能力啊。

呦吼吼吼。

顶着 ** 头发型的骷髅发出标志性的笑声,身上陈旧的衣衫随之晃动。

已经下定决心了?站在他身旁的白大褂研究员语气沉重地问道。

这个男人很清楚对方的打算,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劝阻。

当然,我存活的岁月实在太漫长了。

漫长到连布鲁克这个名字都变得模糊不清。

骷髅音乐家低沉地说道。确实,他存活的时间超出常理——久到草帽海贼团已成为海洋传说,久到世人遗忘了草帽路飞的威名,也淡忘了曾经有个叫布鲁克的海贼。

漫长到...那个世界再找不到任何熟悉的痕迹。

是时候为这一切画上句点了。

布鲁克生前原是西海某王国 ** 长,后随伦巴海贼团踏上征程。那是一段充满欢笑的航程。

也许以实力论,他们在这片大海上算不得什么。但他们从不在意这些,只珍视与伙伴们共同经历的精彩冒险。

可惜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伦巴海贼团终究难逃覆灭的命运。唯有服下黄泉果实的布鲁克,以特殊形态延续着生命。

布鲁克将伙伴们的遗骨安葬后,因船舵损毁迷失在魔鬼三角地带,在浓雾与悲痛中独自度过了整整三十年。

漫长的孤独渐渐磨灭了他生存的信念,直到那个如太阳般耀眼的男人出现——

戴着草帽的路飞向他伸出手:

来做我们的音乐家吧!

加入草帽一伙后,流浪的音乐家终于重新连接起中断的人生。

真是段美妙的航行呢。

骷髅低声呢喃时,眼眶里浮起温柔的弧度。记忆中的航海日志依旧鲜活得触手可及:路飞标志性的灿烂笑容,乌索普和乔巴追逐嬉闹的声响,连总摆出硬汉姿态的弗兰奇也会加入胡闹行列。娜美**八成又要发火了?索隆先生多半会躲去训练室,直到饭点才被山治的嘲讽激得跳出来吵架。

橘色阳光般的歌声总能在此时恰到好处地响起,宾**支着下巴的盈盈笑意,甚平盘腿而坐的宽厚背影,这些温暖的碎片至今仍在布鲁克的肋骨间回荡。

但岁月的洪流终究冲散了所有传奇。当极恶世代七武海这些称号随海潮褪去,草帽团的成员们也都各自归港:路飞在风车村举行了热闹的婚礼,索隆回到霜月村继承道场却招不到学徒,山治让海上餐厅的招牌在世界绽放光芒......

娜美依然坚持描绘着航海图,每一份图纸都被她细心珍藏,因为这些都可能在未来派上用场。

乔巴回到了恩师Dr.古蕾哈身边,成为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渐渐在小镇里赢得了人们的尊敬。

宾重返奥哈拉遗址,她立志要在这片废墟上重新建立起历史学者心中的圣地。

虽然整天喊着要成为大海最勇敢的战士,可最终乌索普还是回到了故乡,与日夜思念的可雅重逢。

弗兰奇回到了七水之都,尽管不再亲手打造船只,这座城市依然封存着他最珍贵的回忆。

甚平驻守在鱼人岛,继续守护着自己的故土与族人。

至于布鲁克……

他为草帽团的伙伴们立了一座衣冠冢。

他终究没法把大家的遗骸都带到这里。

这样的要求实在太残忍了。

他曾去寻找过大鲸鱼拉布,但当地人说这头鲸鱼早已多年不见踪影。

大概已经不在了吧。

说这话的年轻人满脸淡然。

对新生代而言,拉布只不过是祖辈口中的传说罢了。

布鲁克无法形容听到这个消息时的心情。

回到隐居的木屋后,他望着贴满整面墙的通缉令发呆了很久。

这都是他的伙伴们啊。

看着这些泛黄的悬赏令,布鲁克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笑声越来越响,浑身骨架都在震颤,仿佛随时会散落一地。

以前这种时候,乔巴总会叹着气递来一杯热牛奶。但现在,只剩他孤零零一个人。

哟嚯嚯嚯嚯……

他一点也不快乐,反而痛彻心扉。

但他不能哭,不能在伙伴们面前如此狼狈。

他宁愿遍体鳞伤地被同伴抬回来,也不愿让他们看见自己的泪水。

凄厉的笑声飘向远方,没有人听见,也没有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