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逍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纵使心中思绪百转千回,她也已能做到不动声色,得体地介绍着各位伙伴。
待与众人简单打过招呼,星期日微微侧身,让出通往酒店前台的路。
与此同时,宋逍非常眼尖地瞥到,星期日的身后有一个极其熟悉的窈窕身影,正在缓步向他们走来。
“非常荣幸能够与各位无名客结识。诸位远道而来,想必舟车劳顿,十分辛苦,请容许由我的妹妹知更鸟,来带领几位贵宾办理白日梦酒店的入住登记。”
青年话音刚落,宋逍眸光微闪,面上还没表现出什么太大的波动,被她压着手背的穹却感觉压力骤然一重,甚至不过几秒就感觉少女的掌心有了些轻微的湿意。
不是这对吗?你刚跟我见面的时候我牵你手也不见你手心出汗啊?
穹侧头看向宋逍留给他的小半个侧脸,从他的视角能清晰地看到,小姑娘长长的睫毛在至少半分钟的时间内连颤都没有颤一下。
她甚至看得都不眨眼!
穹莫名有些气得一窒,胸口都有些发闷。
他几不可察的哼了一声,把这轻微的气音控制在只有宋逍能听见的范围内。
刻意程度毋庸置疑。
宋逍确实听见了穹发出的动静,但是她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好色的老毛病又犯了。
她祈求似的回头望向穹,像是在说——
我就再看一眼!亿眼!
灰发青年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把手从她掌心里抽出来,还顺便把她装满知更鸟周边的行李箱也拽走了,随后就扭过头不再理她了。
宋逍眨了眨眼,知道穹也是又吃上电子陈醋了,但是她倒也不觉得难办。
毕竟穹表面看上去看上去是个很难搞的醋精,但实际上对她纵容度相当高,这种行为大部分时候是用来吸引注意力的手段。
总的来说,很容易炸毛,但也很容易顺毛。
反正私底下亲一亲、抱一抱、摸一摸……总能哄好的。
这么想着,宋逍毫无负罪感的扭回头接着欣赏起了自担的美貌。
在两人这短短几个眼神和肢体动作交流间,知更鸟已经走到了星穹列车一行人面前:
“欢迎,星穹列车的各位,我是知更鸟。请大家随我来。”
少女仪态端庄,气质优雅,声音清脆如同鸟儿在清晨的第一声啼鸣……如果忽视掺杂在其中的不和谐音的话。
宋逍脸上的笑容一滞,微微垂下眼掩盖略带探究的目光,却仍在暗处细细观察。
下一秒,她就感觉整个人都不妙了起来——
坏了,我担身体里怎么是个小女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