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青年闪烁着惊讶的眸子,宋逍抿了抿唇:
“我又不傻,当然能感觉到你对阮·梅的态度不太对劲。倒也不是讨厌……只是到底还是有点,怕我被坏女人骗的警惕?”
说到后来宋逍被自己的说法逗笑了。
毕竟单从外貌主义来说的话,当然是卡芙卡更符合普遍意义下“坏女人”的标准吧,就像三月当时一直挂在嘴边的那样。
但穹的表情显然已经告诉了她答案,他是真被阮·梅这个非传统意义上的坏女人给骗过。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怎么不算是和卡芙卡其实是大家温柔的好妈妈一样,是一种反差呢。
穹神情平淡,目光却柔软,嘴上还在调侃:
“我明明记得刚才有人说愿意被骗。”
宋逍歪歪头,避而不答:
“我也愿意被穹骗的。”
并不高明的转移话题的技巧,但很显然有人非常吃这一套,唇角不自觉的上扬。
“总归现在对你来说确实算不上什么麻烦,也犯不着生气……说不定还能反过来给她个惊喜呢。”
宋逍歪着脑袋,似懂非懂,感受到电梯逐渐降低的速度回过神,透过眼前的半透明厢壁观察着一片漆黑的舱段。
“看着有点不详……是恐怖片里会出现的地方。”
小姑娘皱着眉头,有些不太情愿从打开的电梯舱门踏出。
虽然在空间站的其他地方还能称得上人声鼎沸,但显然这个禁闭舱段并不包含在这一行列。
甚至从它的名字开始就让人联想到某些电影里,在太空中进行着危险生物实验、但却最终遭到反噬而不得已被封闭废弃的空间站。
宋逍一边跟穹小声蛐蛐自己的想法,一边时刻警戒着周围,没注意到青年在听到她的话后有些惊讶的目光。
嗯,我是狼人,已经抿出了预言家,今晚就刀了!
大概是因为穹也在跑神,或者是宋逍被吓到时出手的速度实在够快。
青年还没来及阻止,小姑娘已经一把将面前那个散发着诡异红光的小机器人抽飞出去摔在地上裂成两半。
穹眨眨眼,看向正试图抽回手假装无事发生的宋逍。
小姑娘尴尬地笑了一下,似乎不是很想承认自己被一个炒冷饭小机器人吓得应激的事实,然后乖乖跑出去把小机器人……把半个小机器捡了起来:
“它不会是什么很重要的剧情道具的,对吧?一定是的对吧?”
穹摊了摊手:
“你不能指着我事无巨细地记得所有细节,甜心。”
宋逍被他这甜腻腻的称呼麻了一下,缩了缩脖子等着身上起鸡皮疙瘩的那种感觉过去,又把地上的另一半捡起来,试图拼到一起。
“我不太擅长这个诶,穹能做到吗?”
小姑娘向恋人投以询问的目光,并且立即收获了回应。
“你在说笑,甜心。”
宋逍一边为穹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开始执着于这样甜过头的昵称而感到肉麻,一边觉得自己脑袋可能秀逗了,顺便戏谑地开口:
“是是是,不愧是我们管杀不管埋的毁灭星神。”
小姑娘对这种机械产品毫无研究,拎着残破的小机器人晃了晃,除了抖落一地的金属碎屑外一无所获,有些苦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