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以宋逍姑娘的意思是,你能够保证这位刚刚被你打青了眼眶的先生,其实并没有被岁阳附身是吗?”
尾巴在身后像火光一样轻渺闪烁着的狐人少女挠挠头,看上去颇为不解的复述了一遍宋逍的话。
宋逍嘴角一抽,强烈的羞耻感袭上心头,但她还是不得不厚着脸皮向藿藿判官解释:
“对的对的藿藿判官,我、我们刚刚只是出现了一点小小的误会,现在已经解决了。”
固然宋逍的语气十分诚恳,但藿藿却似乎仍有些将信将疑,把目光投向了他们一进入绥园就撞上的慌不择路逃窜的桂乃芬。
毕竟是这个语无伦次的姑娘先向他们求助并把他们带到这儿来的,那既然说是误会肯定要先向她求证一番。
“这、判官大人您可别看我啊,我也分辨不出来啊。”
桂乃芬看上去还有些惊魂未定,缩在另外两位判官身后只探出个头来,发现藿藿在看她之后哭着张脸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真的真的,几位判官。他这个人只是比较特立独行,脑回路比较清奇,但确实不是被岁阳附身了……你说话!”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宋逍又把一旁被自己打倒在地的穹拎了起来,搂着他肩膀晃了晃。
青年的眼角还留着个清晰的青印子,目光发直无论如何都不能称之为清明。
看他这副样子宋逍心里不由得有些犯嘀咕:难道刚刚真的下手重了,把穹给打傻了不成?
虽然很清楚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但眼下穹摆出这样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宋逍也根本没办法强迫他展现出多么配合的姿态来。
若是她过于强硬,反而显得之前的话过于牵强附会,保不齐他俩就要一块儿被叉进十王司等着仙舟唯一指定救兵景元来捞……
宋逍骑虎难下,脸上流露出一种要哭不哭的难堪来。
后悔啊 ,实在是后悔。
刚刚怎么就没直接给他打昏过去呢?
少女一边难受一边这样恨恨地想着。
“那这、寒鸦大人……”
藿藿心软且纯善,不仅瞧不出宋逍心底阴森森的想法,甚至看着宋逍皱成一团的眉眼,心下虽有质疑,但也不忍心再说些重话,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前辈。
寒鸦已在旁边观察了许久,眉眼间不见得能瞧出什么严肃的意味,反倒颇为舒展,即使唇角仍不见笑弧,也能觉出她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事一般。
在接收到藿藿的视线后她眉眼一低,方才那放松的表情便全然收敛了。
“不打紧,宋逍姑娘和穹先生不仅是仙舟的贵客,自身更是实力出众的无名客。固然一时玩闹失了分寸,但他们必定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出现疏漏,想来确实是一场误会。”
寒鸦和雪衣对视一眼,语调沉静地开口。
短短几句话便完美化解了宋逍的尴尬,给这个恨不得把身边人勒着钻进地里的小姑娘递上了台阶。
原本躲在雪衣身后的桂乃芬似乎也被说服了,犹豫着站出来期期艾艾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