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这场小小的博弈中获胜的宋逍略有些自得的轻哼了声,满意地拽起被子睡下了。
一沾枕头困意便快速上涌,宋逍打哈欠时恍惚意识到——
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记了?
蒜了,下次一定。
而当我们的自由星神安详进入梦乡的时候,宇宙某个角落里,浮黎也在盯着一个空掉的瓷杯出神。
“你看,我就说你操之过急了。”
浮黎并未回头回应阿哈的话,沉默片刻后站起身,身影很快就渐渐消散了。
原本三分而坐的座位此刻已经空余其二,唯有戴着面具的男人毫不在意地端起杯子又品了品里面的红茶。
“一些精彩的画面固然需要画师精心描绘才能得到,但我却更希望这支画笔能自己描绘出不一样的盛景呢~”
青年的自言自语仍回荡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可房间内却已空无一人,只余杯上袅袅飘起的热气。
很快,整个房间便从内部开始崩塌溃散,直至没有一点痕迹能够证明,宇宙中曾经有过这样的存在。
第二日,五人组整装待发,再次前往罗浮仙舟神策府,同将军景元商谈。
“丹恒现在就要跟我们一块儿去吗?要不先等我们把赦免你的敕令带回来?”
三月已经大致了解到了丹恒所谓的前世在罗浮仙舟到底承担着怎样的罪孽,此时不免担心丹恒在仙舟行走是否会遭遇不测。
青年摇摇头:
“不必,即使十王司撤销对我的流放,但仙舟人对我的看法也并不会因此就动摇。我还想见见罗浮现任的龙尊,既然我继承了丹枫的力量,那至少我也想看看我还能为现在的罗浮做些什么,消解的罪过。”
于是一行人也不耽搁,再次一同到达了罗浮。
这次要拜穹所赐,以一人之力对抗、哦不,应该说是以一人之力打爆了幻胧的狗头。
故而在场众人无一人受伤,景元自然也就不必被拘在丹鼎司养伤。
不过相应的事务却还是被他都布置给了符玄,美其名曰作为将军的锻炼。
诚然景元自然是有这样的美意在的,不过他本人因此无事一身轻怎么不算是一种占便宜?
于是在符玄被迫处理他这次有违规制捅下的篓子时,景元便担起了接待星穹列车盟友的任务。
“大抵就是这样,罗浮感念列车团的诸位拯救仙舟于危亡,日后将以同仙舟使节的最高优待来招待诸位。”
“同时这枚玉兆还请诸位收好,倘若未来各位有需要罗浮云骑帮助的地方,无论银河浩渺,苦旅迢迢,罗浮云骑都会赶来与星穹列车汇合。”
景元拿出了一枚通身翠绿的玉兆交予瓦尔特先生,很快又被三月接到手中颇为兴奋地翻来覆去观赏。
“至于丹恒,就像我之前向你承诺过的那样,十王司已撤销了对你的流放令,从此罗浮的地界你自可自由往来。只是人心莫测,丹枫之事牵扯颇深,若你日后在此行走,仍需小心。”
景元到底还是十分念及往昔,在嘱咐丹恒时某种不受控制地便浮现出些许怀念的气息。
原本双方的交谈就该到此为止了,但景元和瓦尔特先生对视一秒,都心照不宣的把目光落在了宋逍和穹的身上。
“宋逍,穹。接下来的事情就由你们自己与将军沟通吧。我和小三月丹恒就先在这附近逛一逛,你们谈完了便来找我们吧。”
这方面的问题终究还是两人的私事,作为列车团的伙伴瓦尔特并不打算多加干涉。
只是倘若沟通出了什么意外,他们当然也要以星穹列车的态度作为保障二人的后盾。
接下来的事情就让小家伙们自行解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