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章 所谓个人英雄主义(1 / 2)星穹铁道:我的米家宇宙不太对劲首页

宋逍对于卡芙卡的“眉目传情”已经基本免疫了。

虽然很清楚此举是在暗示星核猎手接下来会有行动,但她也懒得去揣测那么多了。

不说要给合作伙伴们一点小小的信任,至少除了穹哥说一声她是仙舟上最能打的不过分吧?

诶呀有点膨胀啦。

但是我们挂壁就是这样捏。

“那接下来怎么说,我们先回浥尘客栈稍事休息?”

虽然抵达仙舟还没过去多久,但宋逍从今天早上开始可就一直都在来回奔波,还是稍微感觉有些疲惫的。

“诶呀你这么一说,咱也感觉有点辛苦呢。”

三月不仅一看到客栈就会犯困,当周围的伙伴们提起的时候她也会跟着被传染倦意。

在宋逍提出休息之后第一个就响应了。

瓦尔特思考片刻,目前卡芙卡已经被捕,虽然总觉得对方束手就擒的背后一定还藏着其他的企图,但至少明面上对他们的威胁减少了不少。

而仙舟毕竟是受巡猎庇护的,反物质军团也不可能在此处肆意作乱。

想来还是要先养足精神,才好面对之后的麻烦。

“那就先这么办吧,不过晚上你们还是两个人一组一起睡,免得出现什么意外。”

杨叔为他们晚上的安全做了进一步的安排,几人便一同回到了浥尘客栈。

实际上按照仙舟的时间计算,现在距离夜晚还有半天。

明明是宋逍先提出来的要回客栈休息,但是在三月先睡下之后她却偷偷起床,打算去长乐天会会所谓的药王秘传。

“上哪儿去?”

刚转角准备下楼,穹的声音冷不丁在背后响起。

宋逍猛一回头,发现穹哥怀里还是抱着谛听,倚着客栈的木栅栏看她。

一种很奇怪的既视感出现在脑子里。

宋逍感觉她好像一个半夜打算出门蹦迪的坏女儿,被抱着自家小宠物的老父亲抓了包……

呸呸呸!我干嘛要自降辈份啊!

而且我又不是要做什么亏心事!为什么会有这种既视感?

“我去长乐天走一遭,穹哥也要一起吗?”

宋逍摆出轻松的表情,向穹哥发出了邀请。

不知道为什么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宋逍似乎看到穹的嘴角上扬了一下。

一句微不可闻的嘀咕被风裹挟着在耳边吹散:

“算你识相。”

宋逍嘴角一抽,好像对穹的想法有了一丝明悟。

两个人之前算是半赌气状态,不过宋逍当然不可能真这么幼稚,一路上没怎么和穹说话只是因为被更重要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

这家伙该不会觉得我是在故意冷落他吧?

宋逍时不时偷眼瞄一瞄身边这个抱着谛听,似乎心情很好的人,嘴角拼命上翘又被她努力压下去。

耗费了巨大的心力才让自己没真的笑出声。

什么啊以前怎么没发现穹还有点傲娇的属性?

怪可爱的有点。

大概是宋逍偷瞥人家的频率有点高,穹很快察觉了她的视线:

“怎么一直在看,谛听给你抱抱?”

宋逍顺势从穹手里接过小家伙凑到自己脸颊边,举起手机自拍了一张。

三月之前也和小谛听合了照发给宋逍,于是她就模仿着相似的构图也拍了一张。

另类情头怎么说?

“谛听还没有还回去啊……是不是得等停云醒过来之后再交还给工造司?”

合影之后也还是宋逍抱着谛听,和穹肩并肩往长乐天洞天所在的航线靠近。

“不知道停云的伤势怎么样了……幻胧应该还没来及对她下手吧?”

少女幽幽地叹口气,表情看上去还是有些忧虑。

穹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了些许,声音有些低:

“其实你不该这么早就和反物质军团起冲突。幻胧是毁灭的令使,即使现在还没能发觉你的身份,知道也不过是早晚的事。”

宋逍歪歪头:

“直面幻胧也不是我的本意,毕竟谁能想到堂堂绝灭大君居然亲自下这个黑手?”

少女忍不住扁了扁嘴:

“我还以为只会遇到几个小卒子呢。”

青年的目光仍放在她身上,眸光中透出不赞成的味道:

“但是你现在还这么弱小,被纳努克注意到绝不是好事。”

宋逍挠挠脸颊,也明白穹说的都是正确的。

但是在思考片刻之后她还是抬起头说道:

“虽然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如果让我再做一次选择,即使知道会正面撞上幻胧我也会出手呀。”

“我说过不会看着任何人牺牲的。”

穹的眸子里漾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沉默许久他才像是有些不解的问:

“可现在这些大部分人对你而言都只是陌生人吧,为什么仅凭着游戏中的好感就足够让你为他们做到这种地步?”

穹知道经历毁灭力量成千上亿年的洗礼之后,他对待一切都已经只余冷漠。

即使曾经如此重要的同伴再次出现在面前能让他感到些许悸动,却也没办法再让被戴上枷锁的心脏自由地搏动。

但是,这颗在他湮灭后再次睁眼时突然闯入的星星,似乎正在一点点替他挣开束缚。

他忽然很想看到她究竟会在这宇宙中留下怎样的轨迹。

是新生还是……陨落?

在穹意味不明地注视着她的时间里,宋逍确实在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过了良久,她才像是想好了措辞:

“如果要拆分最底层的行为逻辑,那我觉得即使我已经认识到这是一个独立而真实的世界,也没办法轻易放弃个人的英雄主义。”

“毕竟谁还没有想要做救世主的梦呢?”

像是害怕被穹责备,少女吐了吐舌头,而后又正色道:

“但是如果是更感性的理由,那我要说。”

“即使大家仍认为我是陌生人,我却已经曾在梦中与各位相识。”

“我已经熟识各位的名讳,了解过大家的品性。”

“那都是我所向往的美好。”

“我将愿意为守护这份美好而不惜一切。”

穹静静盯着少女粉润饱满的唇瓣上下开合,神智有些不受控制地游离。

他忍不住在想,好一张巧言令色的嘴,不然怎么能说出这样大言不惭的话?

她怎能轻易许诺未来?

可明知这是少女不知天高地厚夸下海口,为什么他却那么想相信?

穹不明白,也不想思考这些。

于是他顺从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