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就要考科目二,今晚先好好看世界杯。陆川搬了个小桌子放在客厅,摆上恰恰香瓜子、棒棒鸡、大大口香糖,还开了几瓶啤酒,心里琢磨着:要是有花生米和咸水鸭,就更完美了。
晚上七点半,比赛准时开始。不出所料,意大利和新西兰踢平,巴西2:0赢了。他给毛庆容的方案里,正好包含这两场,毛庆容就算没买比分,也能赚不少。
果然,没过多久,毛庆容就发来一串开心的表情包,还顺便聊了明天量地基的事,说会有专门的工作人员过来。
陆川看着银行卡里不断增加的余额,开始琢磨考到驾照后买什么车——首选肯定是BBA,有牌面;要是预算够,保时捷帕梅或者奔驰AMG也不错,一百多万的轿跑,开出去多威风。至于宾利,虽然钱能凑够,但太扎眼了,德不配位容易惹麻烦。“算了,想这么多没用,等考到驾照直接去4S店试驾。”
与此同时,人民医院的病房里。
宋梅接过陆广学递来的饭盒,看着里面香喷喷的红烧鱼,心里暖暖的。俞玹的手术很成功,还得住院观察半个月才能出院。
“我家地基批下来了,就在上游那块好地!”陆广学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兴奋。
“上游那块?不是说不批了吗?”宋梅惊讶地问。
“我家陆川有个同学,他爸爸是管这事的,专门打了招呼,才批下来的。”陆广学故意说得含糊,又补充道,“村支书今晚还特地来家里说这事,总算是了了心事。”
“那老房子要拆吗?”宋梅又问,“要是拆了,你们父子俩没地方住,就来我家,我那边有多余的房间。”
这话让陆广学心里暖洋洋的,忍不住小声问:“等房子盖起来,咱俩……领证去?”
宋梅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态度很坚决:“算了,不领证了。”
“为啥啊?”陆广学急了。
“咱们都一把年纪了,又不是小年轻,有证没证都一样,好好过日子就行。”宋梅看着病房里熟睡的俞玹,轻声说,“别因为咱们的事耽搁了孩子,万一以后陆川和小玹好上了,咱们俩领证了,反而让孩子们别扭。”
陆广学琢磨了一下,觉得也有道理,叹了口气:“也是……小玹是个好姑娘,陆川这孩子以后肯定有出息,祖宗保佑啊。”
晚上八点多,陆广学回到家,见陆川在看电视,没打扰他。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又爬起来走到陆川门口:“儿子,要不明天买点东西去你同学家拜访一下?总不能一直欠着人情。”
“爸,不用,人家不缺这点东西,以后有机会再说。”陆川劝道——总不能真找个“同学爸爸”出来吧。
第二天一早,测量地基的工作人员就来了,陆广学特地请了假,在旁边忙前忙后。让他没想到的是,毛庆容居然也来了,还径直朝着陆川走过去。
今天的毛庆容依旧气质出众,化着精致的淡妆,穿了条棕色修身连衣裙,只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勾勒出玲珑的身材,走路时腰肢轻轻扭动,风韵十足。虽然保养得好,看上去像三十岁出头,但跟十八岁的小姑娘比,还是少了点水灵,多了点成熟女人的韵味——不过这两种美,各有各的味道,懂的都懂。
陆川心里暗笑:这毛庆容,倒是比想象中更“积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