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那么急切叫我们过来,到底出什么事了?”
工藤新一抓着黑羽快斗的手,仰着小脑袋,看着紧闭的大门,忍不住嘀咕:“神神秘秘的说我们到了就会知道,该不会又研制出什么稀奇发明吧?”
“来都来了,进去看一下就知道。”黑羽快斗没有发散思维,顺着工藤新一的话想,直接按门铃。
很快门打开,阿笠博士侧身让两人进去,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几乎让人窒息。
茶几翻倒,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反射着刺眼的冷光。
沙发垫被撕裂,棉絮如雪花般飘散,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
墙上的挂画歪斜着,画框边缘残留着几道抓痕,像是有人曾拼命攀附,却仍被拖走。
一道长长的血痕从客厅中央一直延伸到浴室门口,血痕边缘已经干涸,呈现出暗褐色,但中间仍带着未完全凝固的鲜红。
几本医学书籍散落在地,旁边还有几滴飞溅的血迹,像是被暴力翻动时甩上去的。
浴室的门半掩着,门把手上沾着黏腻的血迹,指纹清晰可见,仿佛有人曾死死抓住它,试图阻止什么。
推开门,洗手台的镜子碎裂,蛛网般的裂痕溅满了放射状的血点。
浴缸边缘染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水龙头仍在滴水,稀释着血水,形成淡红色的旋涡,缓缓流入下水道。
地上散落着染血的绷带、碎裂的试管,以及一把手术刀,刀刃上还挂着未干的血丝。
浴帘被扯下一半,布料上浸透了血,湿漉漉地垂在浴缸边缘,像是一面被撕裂的旗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