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一颗又圆又大的白蛋在尖叫声中滑落,雌性的肚子终于瘪了下去,同时,她也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煞血蛇发现怀中的人毫无生机后,发了疯一般的喊她,好不容易发现叫不醒,煞血蛇竟开始强x这个早已透心凉的雌性
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煞血蛇终于放开了雌性,但此时他却已是双眼木讷,神情麻木,但已经是近乎癫狂的状态
他犹如一个死人一般盯着血迹斑斑的蛋,欲将它打碎却突然想起一个禁术,一拳轰向石壁,煞血蛇眼底满是恶毒
六年过去,小煞血蛇在非常恶劣的环境中活下来了,但他饱经父兽的暴打,小小的身体上满是伤痕,后来
文枭顿了顿痛苦的抱起了头,一声痛苦的嘶喊不经意间划出喉咙
“啊!”那段是他最痛苦最难以承受的回忆!也是血淋淋的伤疤!
明知道揭开会疼,可他忍不住想要和小雌性分享自己的过去,好让他了解自己多一点
本以为这么多年自己已经释然了,可没想到头还是疼的如此剧烈
冰夜痛心的抱住了文枭的头,二十年前,他还是一个不大的孩子啊!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对待一个孩子?
她杀人的原则从来都是不欺负老幼病残,冷血如她都有底线,什么样疯狂的人能对一个孩子出手呢?
不过文枭还没说完的部分却像是一根毒刺,牢牢地扎在了冰夜的心上,叫她欲罢不能
此刻的她只能紧紧抱住文枭,给他自己所剩不多的,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