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折回去,马上又折回来:“呀!又吃撑了可怎么办?!”
“噗!”鬼姬乐,“我是鬼,撑不死!”
三个吃喝欢,山精有些高:“还是这米酒好,撑了也无妨,成了一滩米酒,迷迷糊糊的,多好!”
“噗!”鬼姬道,“迷糊了?!”
“迷糊了,”山精道,“你留下,我回去,醒醒脑,还要上班呢。”
“噗!”鬼姬乐,刷他,“感觉我会扣押了你,一个无念无欲的糟老头,我还想什么?!”
山精啥也不说,一溜烟!
“呀!”阿婆道,“你啊爸,真怪!不俗!”
“噗!”鬼姬自我调整,“娘,他又把我送了!”
“不要噗了,”阿婆道,“虽是不俗,忒么不矜持,我都受不了!”
山精折回仙洞,一桩心事放下。
再瞧那风、水两个,沉睡不醒。
山精摇头:“真行!”
八味凑过来,鬼魅一般:“比睡觉,都不如我!”
山精吓一跳:“鸠占鹊巢,怎么还没走?!”
银练放下八味,八味动也不动,明显是赖着不走了。
老赖?!
山精惊:如此一坨肉肉,赖上我了?!
“好,”山精思量,“你不走,我走!”
刚要作揖请云,心内隐觉不妥。
不为别的,乃风、水令他牵挂,这二人醒来,若不在幻境之中,是个问题。
是了,这女子既是阿婆闺女,那就把家还她吧!
当下心意已决,山精作揖,家便有了,与阿婆居所无异。
茂竹修林,流水潺潺,瓜果应时,鱼儿洄游,蛙鸣与虫声相和,和风伴细雨为侣,连那歇台亦如原样。
那幔子已是舍去,这仙洞之内,岂是蚊蝇宵小藏身之所!
山精心下满意,隐约仍有不妥之处。
是了,倘我云游在外,几时不回,这二人胡乱走来,岂不离我而去?!
无妨,待我布下迷阵,任其走去,处处一般景象,也就是了。
山精再揖,一切如他所愿。
八味傻眼。
且说不知过了多少时日,风、水两个才醒了过来。
山精一则要避开八味,再加不忍打扰二人,已是云游去了。
“怪不得你娘不愿离开,舒服!”玄幻秋千上,水都发呆。
八味无上惬意:“水先生,你这半仙之体当然舒服了!无需吃喝,只管快活,焉能不舒服?!”
没有八味的存在,于风、水而言。
一个魔音:“八味小厮,一直没见你有吃吃喝喝的需求啊?!”
八味才记起自己的存在,确实如此!
银练昂首,漠视八味!
自作孽,这节奏!
“额,那幔子呢?!该不是我娘收回家去了吧?!”风儿说着,瞧到自己的着装,浅翠可人,那脸儿就泛起红来。
够糊的风儿,有没有傻掉?还以为自己在娲皇石上?!泛宇宙唯一的玄幻秋千,几乎是两个的家。家里,两个都不知快活了多少个世纪,竟还记得娲皇石,服了!
水都盯着那脸上的红,呆。
亏得那红晕只是隐隐地泛上来,要来不来的情状,水都才没有即刻死翘翘哟!
咋了?!
青春无限,生命永恒,回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