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都继续:“我们农家喂鸭子是指望它长大后要产蛋的,不指望它长大后是摆看的或随便干别的。”
风儿凭自己的智慧好像明白了一点。
仍然是雨打芭蕉:“嗯,那蚯蚓金贵着呢,那雄鸭子能有母鸭子一样待遇的就一只。下一窝鸭崽儿还指望它呢!顶多增加一只雄的,以备不测!”
风儿凭自己的智慧好像明白得更多一些。
水都自己深陷其中:“慢慢地,被遗弃的雄鸭子就饿死了,能自个儿求生的,就饿得半死不活了,终归还是个死!”
风儿基本上无法懂。
到底是慧根不浅,一秒之内,风儿突然清醒了很多:“额,呆呆,你也扯得太远了,这也会影响你视力?!”
“嗯,亲亲风儿,我说和你有环境代沟吧!”永远是雨打芭蕉,“打那鸭子出壳头天起,我就要努力分辨公母了,还能让它长到半大再去区别对待?!接下来你自己想吧。”
风儿认真地想了半天,愣是什么也想不到。
“亲亲风儿,一是感情上会舍不得,二是该浪费多少蚯蚓?!”水都耐烦,“可是问题来了,既是才出壳,哪里分得清?!”
丝丝相扣,容不得风儿有半点质疑!
总是鸭子鸭子的,俗气得很,一串串的外星生命都结队远去,主动寻找泛宇宙里其他文明去了!
“亲亲风儿,我自己的爸爸妈妈那么敬业,我当然也很敬业的!”水都淡淡地,“你想象不到的,我是天天总去掰那鸭屁股盯,能不把眼儿盯坏?!”
“额,瞧你说得有板有眼的,我都不知道是信你呢还是不信你哦?!”潜意识暗示风儿,“额,亏得那鸭屁股经得你掰,我真不知道该不该信你?!”
“你最好还是信我吧,我很诚的。”水都不急不躁,“正经告诉你吧,眼儿是坏了点,可比起我的收获来,值!”
“额,又来一套哇?!值什么啊?!”风儿惊呼。
“一,我很小就有了性别概念,”水都慎重地,“我知道男性要有利用价值,女性要能创造价值的!”
“额,太玄了,”风儿惊呼:“你才多大呀?!”
水都伸出两个半个手指头,还真亏他做得出这个动作。
做完动作,声音如秋水流逝:“亲亲风儿,我更知道一名男性同时接受几名女性,在自然界是普遍存在的。”
“额,太玄了,”风儿继续惊呼:“呆呆,才那么大呀!”
“当然,有些情况是人为的。”水都已经飘飘然,“嗯,年龄不是问题,不动脑筋的人纵然活到一百岁,也是白活了!”
一缕馨香里,好多心智成熟的小朋友欢呼雀跃!他们本是寻找馨儿和乐乐来的,不过目前馨儿和乐乐不见踪影,心下早已不满,就因无知一百岁也是白活,所有小朋友开心得不要不要的!
“额,男性要有利用价值,女性要有创造价值?!”风儿一时跟不上节奏,只好无聊地重复着,以遣孤单!
着套太深!
风儿无意间碰到了那双眼,马上警醒:额?!一不留神,水都又要扯远了!
“额,有二吗?!”风儿寻找水都的眼神,努力和他对视。
“二,”水都注目风儿,“亲亲风儿,我知道有备胎远比没备胎的好。”
“额,好什么啊?!”风儿紧追。
水都道:“亲亲风儿,这个你也不懂啊?!有了备胎,到时就不被动了!”
“额,你有备胎吗?!”风儿转为审问。
“车都不晓得开,我要备胎干啥子?!”水都目入长空。
风儿一时出糗,红晕于双颊泛开,水都死得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