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根毛被风儿欣赏了好一会儿,这才心满意足地吹散了他们。
水都不满了,不过雨打芭蕉的声音还在:“亲亲风儿,你好奢侈哦!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别冷不丁地就揪了我的毛好不?!”
风儿不语,保持安静。
水都慎重告诫:“亲亲风儿,除非你是我父母,可千万千万手下留情!”
风儿依然不语,安静!
八味从怀里钻出,惬意:“好样的,风儿!亲亲风儿,你真真好样的!”
红大大伸手过来,八味完全不知。
银大大挡回去,八味惊,赶紧钻。
娘的汤匙送到风儿的嘴边,探进了风儿的唇,啊明只管搂好了。
风儿“咕咚”了一下,进了小半勺水,其余的都洒了。
水都马上回想起自己不曾浪费半滴咖啡的事儿,期待着啊明能以他水都为老师。
美好的期盼被啊明他娘的话儿打断了:“崽,没事的,放她到床上撒!”
“娘啊,”水都几乎叫出来,“无需那么讲究的。”
娘很镇定:“崽啊,许是发痧了,帮他拔一下就好了的!”
啊明没有照办,还是搂着风儿,心神合一,不肯松手!
天下第一搂!
水都算是搂人的惯手,可他缺的就是这深情款款!天下第一搂在,水都秒成渣渣!
“崽啊,你在哪里捡的哦?!”娘问。
啊明只当没听见。
这聋哑神功不仅八味炉火纯青,这啊明也耍得够溜的啦!
水都摇了一把风儿:“亲亲风儿,我猜啊明在想,你要再不好好喝水,只好嘴对嘴来喂你了。”
风儿秒速掐他一把!没管什么地方!
数了数,三根。诶,仅仅三根,还是腿毛,太不称心了。
她把腿毛放在嘴上吹开:“德行,额,有点同情心好呗?!”
水都连忙解释:“亲亲风儿,请你理解我!救人嘛,必须的!”
风儿满意:“额,必须的!你到底很有同情心啊?!”
说得好轻松,好像喝糖水的那姑娘不是她自己一样。
水都不去计较风儿在糟蹋他的毛!
有个叫晴雯的,要撕够了扇儿心里才高兴!
秋雨打芭蕉的声音又起:“亲亲风儿,你好像很自豪自己有过那一劫?!”
风儿回头,嘟着嘴儿。
确实很自豪!我们的风儿!
山精心下欢喜:“这奇女子瞧着自个儿剧本,还能这般开心哦!阿弥陀佛,佛心永驻,佛法无常,佛法有常,善莫大焉!”
不过,情况不妙,水都又有了发神经的前兆。
风儿也意识到了,干脆审视着要发神经的水都。
果然,水都发神经:“亲亲风儿,你瞧啊明那急死人的样子,急都可以急出那法子来的!”
风儿又掐他一下,数了数,这次仅揪下四根腿毛,依然失望,吹开:“草包皮囊,汝不过一草包皮囊耳!”
山精一惊,失声:“啊,竟与吾心息相通也,快哉,快哉!”
水都也是一惊,脱口而出:“异人,异人,亲亲风儿,你咋着起前人的调调来了,难不成我这是遇上了千年老妖?!”
咋了?!
青春无限,生命永恒,回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