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海淳乘着张善财帮自己挡住一拨骷髅士兵,跳出包围,宝剑撑地喘息道:“可杀了快有一百个骷髅士兵了吧?怎么湖里还在往出爬?”
此时的张善财独自处在包围之中,倒也骁勇,手掌一拍铁算盘,口中大喝一声:“开!”铁算盘随即炸裂开来,算盘珠子跟随着一道道灵气,向着四面天女散花一般射出,顿时躺到了一大片骷髅士兵。
张善财也趁机一挥手,双手又出现两把单刀,刀身上镂空镶嵌着两个乌黑的小算盘,算盘珠子随着刀身挥舞,发出尖利的呼啸之声。
张善财一刀砍在一头沅土鳄鱼身上,被龙海淳砍了好多剑,也未见一点伤口的鳄鱼厚皮上,顿时出现了一刀血口子,鲜血顿时喷涌而出,鳄鱼吃痛连忙后退,张善财另一只手里的单刀,接着砍出,向另一头沅土鳄鱼砍去,那鳄鱼有了防备,张嘴喷出一口土黄色泥浆,将这一刀截住,尾巴突然扫来,却被张善财一脚踢了回去。口中兴奋地尖声叫道:“就是三头五级妖兽而已,还敢这么猖狂。看我一会儿扒了你们的皮,抽取了妖丹,还能换几百两黄金啊!哈哈哈哈哈!”
龙海淳站在远处看着在骷髅士兵包围之中还狂笑的师傅,吃惊言道:“都知道师傅贪财,可这也太不要命了吧?”咬咬牙,从怀里拿出一枚丹药服用了,又举着宝剑冲了上去。
在一轮明月下,在一片满是碱草的沼泽地里,扶风一身道袍手持宝剑,吃惊地看着面前站立的黑袍之人,半响才问道:“我没死?你您真是师傅?我的稷山师傅?”
就像站在月光下的一片阴影似的稷山,颤抖着身体点点头,嗓音沙哑的说道:“二丫头,我是你稷山师傅。只是,只是我失去了肉身,现如今只得到了一副不敢见光的鬼躯,好在魂魄还保全了。哎,只要还能保护你,这样也好吧!”
扶风刚从一片碱草堆中醒来,没有走几步,就被这个一身遮在黑袍里的怪人拦住,称是自己的师傅稷山老道,非常吃惊。
这个世上,怕也就师傅才知道自己是女人身,现如今自己也还是头绾道髻的男孩子打扮。所以听对方叫自己二丫头,又隐隐听得沙哑嗓音中,还保持着几分师傅原来的嗓音。
扶风心中已经有六七成相信了,此人就是师傅。又接连问了几个只有自己和师傅知道的生活细节问题,都被对方一一答对了,扶风这才上前抱住师傅哭道:“师傅!您老人家怎么变成了这样?以后,真的就不能见阳光了吗?您就一辈子要靠这个什么乌袍生存了吗?这月光怕不怕?鬼躯?什么是鬼躯?我看看!”
稷山忙退后一步避开扶风的手道:“不行!这月光对师傅现在的鬼躯也是有伤害的。而而且,我现在的样子会吓到你的!”
扶风看着乌袍下的一片漆黑想了想,咬牙道:“师傅,我一定要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师傅!”
看到徒弟坚持,稷山老道犹豫再三才道:“好好吧!只此一次!你风儿,你不要害怕!”说着慢慢取下头顶的乌袍帽子,露出一颗从头顶到脸上脖子上满是水泡一般凸起的青皮头颅,鼻眼嘴巴都如小刀子随意划开的缝隙一般。
月光洒在这颗鬼躯头颅上,那些青皮疙瘩,就真如被开水刚烫伤的一般,开始一个个鼓动破裂再瘪下去,流出一道道腥臭黑水,稷山老道随即张手捂住头颅脸部,嘴中发出凄惨悲痛的嘶吼声。
扶风也吓得一声尖叫,便昏死了过去。
扶风的尖叫和稷山老道非人一般的惨叫,在月光下的沼泽地里,传出了很远很远,听着非常吓人。
有些藏在碱草之中的妖兽吓得连忙远离,有些妖兽,却从各处醒来,如分开海浪一般分开重重碱草,向着扶风和稷山老道处,围扑过来。
地下,泥潭里,还有一个个骷髅士兵,慢慢地探出了骨爪,钻出了骷髅头来。
铁剑宗执事长老段兰山,和少年段飞宇,此时正在一处满是红色土地的平坦小空间里。
段兰山正一剑劈死一头满身红色短毛、两米多的火云豹,兴奋地一剑刺破火云豹胸膛,挑出一颗鸡蛋大小的红色妖丹来,一把捞在手中,对着身后的段飞宇笑道:“又一头五级妖兽的妖丹!飞宇,我们这次可是来对了吧?光是这五级火云豹的妖丹,我们就收集了四五头了吧?这片空间原本就是一处火属性灵气十足的空间,古战场杀伐之中留下的阴冥之气,已经基本没有了。不过却诞生了这么多火属性的妖兽,这些妖丹也能让我们发一笔财了。哈哈哈哈。而且这些火云豹的妖丹可以留下来,正和你用。”
段飞宇浓眉轻舒,也是展颜一笑,可随机又擦拭一把脸上的汗水,揉一揉手臂上的淤青道:“大伯,可惜稷山师叔,和扶风师弟了!”
段兰山脸上笑容微收,淡然道:“飞宇,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说过好几次了。我不打算再说了!”
段飞宇皱眉轻叹一口气道:“是!大伯,我再不说了。”
段兰山正色道:“出去以后也不能说!”
段飞宇脸色难看,但是还是答应道:“是!大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