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小姑娘,怎么这么死脑筋呢?”何铭看着她的背影,还是有点不放心,让一个副官在后面跟着她,直到她平安坐上车。
孙嘉怡坐在出租车里,报了学校的名字,就开始大哭起来。
前面的司机师傅时不时通过后视镜里看她,“小姑娘,这是遇见什么不顺心的事了?跟叔叔说说,我这也活了大半辈子了,有些事还是能给你点建议的。”
孙嘉怡不理他,还是哭。
“失恋了?”他试探着开口。
孙嘉怡抬头看了他一眼,两人在镜子里对视了一下,她也看清了司机的样子,一个两鬓有些变白的中年男子。
司机见她抬了头,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
“你看看你,不过也才二十岁出头的样子,男人没了还能再找嘛。你只是丢了一个不爱你的人,就哭成这样,那个男孩子可是失去了一个爱他的人,算起来,他更吃亏呢。”
“他吃亏又怎样?因为他不爱我,所以没了我他一点也不难过,说不定还高兴呢。”孙嘉怡不服气地开口。
“所以啊姑娘,你干嘛为了一个根本不在意你的人掉眼泪呢?哭又有什么用呢?你哭他也不会回来了。”大叔顺着她的话问她。
“我我反正就是心里难过,我难过我就得哭出来。”孙嘉怡被他噎得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来反驳。
“干嘛要给自己找不痛快,姑娘,不蒸馒头咱也得争口气。你听叔叔的,今天在我这车里哭过,这件事就算过去了,赶明儿你找个更好的另一半,你过得比他更好,这才是对自己最好的解决方案。有些人走了就走了,他不能陪你走下去,半路换人,他换你也能换,你得告诉他,没他你照样活得精彩。”
孙嘉怡不说话了,有些事在别人嘴里说出来总是那么容易。他们那懂得当局者心里的苦楚,什么“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都是些没用的破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