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爸妈,你们还好吗,我们也来了,我们也来给你们表演来了,我们表演做手术吧。”
大巴车刚停稳,小院院门就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两个老者,慈祥可亲,精神矍铄,快步地走到大巴车车门旁边,高兴地欢迎着大家。
而下车的华正等人,也是非常开心,兴高采烈地与两位老人打招呼,高兴得两位老人满脸笑容。
“你们两个,不是忙的很吗?干吗回来啊?
司机同志,你这车是不是现在就回去,你要是现在就回,那把他们两个带走。”
最后下车的是古氏夫妇,两位老人看到古氏夫妇把笑容就收起来,并且将两人往车上推。
“爸妈,我们是送玉儿回来的,我们怕玉儿路上不安全,我们也要陪你们说说话啊,要回去也得明天。
再说了,爸妈,这辆车是土匪车,宰人宰的可厉害,我们宁愿住一晚上,也不会坐这车回去。”
梁映红还在心痛那金贵宾席位的钱,她也是一路发誓,以后不再上这种当,也不会坐这辆大巴车,她还将这大巴车司机的相貌,以及张一泼的相貌牢牢记在心里。
她已经打算好了,回到医院以后就把这两人的相貌画出来,然后告诉医院所有科室的医生与护士,只要遇到这两人住院,那就恨恨地宰她们两人。
“奶奶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娘就不相信你们十年不生病,你们家里人就不生病。”
“对不起,家里今天有贵宾,就不招待你们两个了,你们自己去住宾馆吧。”
“爸妈,我可是你们的女儿,他可是你们的女婿,我们从县城赶过来,还没进家门呢,你们怎么就赶我们走啊!”
“对啊,正因为你们从县城来,我们才要把你们赶回去,你们不是忙得什么都顾不上吗?
我这外甥女七岁时,你们就说忙,没有时间送她,让她一个小姑娘坐车来我们这里。
现在姑娘大了,你们又有时间送了啊,那你们是什么意思?”
“爸妈,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只是怕玉儿受欺负,现在好多少年都不学好,我们怕玉儿上了坏少年的当。”
“哼,别跟我们说这么好听的,你们不是怕坏少年欺负玉儿,你们是怕玉儿跟穷人家孩子交往吧。
我们告诉你们吧,我们现在可是改变看法了,我们不再嫌贫爱富,我们认为玉儿就应该跟穷人家孩子交往,那对她有好处。
反而是跟富人家孩子交往,那才有坏处,那些富人家孩子,哪知道爱惜人啊。
再者说了,想当年我反对你们俩交往的时候,你们可是恨我们恨得入骨的啊,现在为什么又重蹈覆辙,走我们反对你们的老路呢。”
“姥爷,姥姥,叔叔与阿姨好不容易回来一回,你们就让他们在这里住一晚上,也好跟你们诉诉旧。”
两位老人态度坚决,就不让古氏夫妇进家门,古氏夫妇正为难呢,一个少年走到两位老人面前,替古氏夫妇说话。
“嘿嘿,爸妈,这孩子说得对,你们就让我们住一晚上,我们好好跟你们诉诉旧。”
“好的,既然这孙子说话了,那我们就答应你们一回。
不过,你们得答应我们的一个要求,你们不能为难我这孙子。
因为,我们喜欢这孙子,这孙子不错。”
听完这小孩的话,两位老人爽快同意,并警告了古氏夫妇,就让古氏夫妇对这个戴面具的神秘小孩,顿生神秘之感。

